,秦朝的秦,振兴的振,舟山的舟。”
“嗯,很高兴认识你,秦先生。”女孩眉眼弯弯,嘴角一翘便笑起来,露出皓齿,“我叫杜伊,杜鹃的杜,伊人的伊”
“很好听的名字。”
等搬完最后一件东西,时间也不早了,告了别一出门,那女孩又在背后喊他,“秦先生,先等一下。”
还有东西没搬完吗?秦振舟疑惑地站在楼道往回望,只见女孩从门边探出个脑袋,娇俏的,小步子匆匆追上他。
一盒酒心巧克力,覆着淡紫色包装纸,垂下的小礼花带缓缓轻飘,被一双小手盈盈握不住着。
“我们就是邻居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她笑说着,晨光穿过窗户口,直直照进来,女孩脸亮堂堂的,恍若新生的雏菊般莹润。
等人一走远,女孩伸长脖子细细瞧,确定人彻底消失在楼道里了,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嘭地一声关上门。
边往客厅走边蹬拉着脚,咻地把带跟女鞋踢飞老远,咚咚咚滚在桌底,“操!这破鞋真是磨脚。”
很粗鲁的动作,嗓音也低沉了些,完全不同于刚刚的淑女形象,他扶着腰一屁股坐上沙发,仰起头感叹道:
“装纯真他妈累啊!”
可能杜逸自己也没料到装女孩会是这么难,尤其在秦振舟面前,更是要时刻注意言行,生怕哪里除了纰漏就让人看穿了,毁了他的计划。
虽说大学时也常扮女装玩,但这次可是真枪实弹的上战场,一步走错就步步都错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计谋有多么危险,多么无理,可他就是这样大胆又不羁的人,收不了手。他相信,只要按照原定的步骤来,就一定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