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的奶子都在狂甩,两颗奶头高高肿起,上面还挂着两滴浑浊的精液,像是他奶子流出来的奶水一样。
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全被一旁摄像机收入镜头之中,甚至摄影师还控制着镜头,给了他奶尖一个特写,然后慢慢移到了牧亦爽的几乎要失去理智的脸上。
陈青焰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操起来更加方便。他双手抓着牧亦的臀肉将两旁掰开,让中间那个肉洞被拉扯的更大,也让他的操干更加方便。
这样姿势下,每一次鸡巴都能深入到一个极致的地步,龟头似乎顶上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口,那个小口又软又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含着陈青焰的龟头不断吮吸,爽的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导演的小骚逼越来越会吸了,你这样的骚货简直就是天生被操的,还当什么导演。”陈青焰重重一顶,几乎将半个龟头都插进了那个更加软嫩窄小的通道里,“你还不如当GV男演员,说不定一炮而红。”
稍微停顿了一下,陈青焰一边感受着龟头被吮吸的快感,一边喘息着开口:“被我射了一炮就红了,导演,签了我,你算是签到一个摇钱树了。”
牧亦被他操的连连呻吟,眼角泪水直飞,脸颊上酡红一片,他无力地仰着头靠在墙上,承受着陈青焰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操干。
龟头几乎是插进了他的肚子里,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G点上碾过,牧亦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在这种直接的刺激下再一次勃起。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拍打着他的身体,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席卷着他的灵魂将他拽进深海之中。
“好、好深啊啊!不行了——呜啊啊!鸡巴要把肚子操穿了!屁股又……又流水了……骚死了啊啊!!!”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快要被牧亦叫射了。
他们一边心不在焉忙着手头上的工作,一边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骚穴被大鸡巴噗呲噗呲操着,恨不得自己能够替代牧亦,也被那根大鸡巴好好操一操。
这些人都算是老员工了,跟着牧亦拍过好几部GV,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一场GV能够像现在一样水到渠成,还能够点燃现场所有人的欲望,让大家硬的硬,湿的湿。
周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隐晦或者大胆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陈青焰毫不在意。
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心,或者很久之前知道,但是这么多年,做爱在陈青焰看来已经改变了意义。
现在的做爱对陈青焰来说已经不是做爱,而是进食,填饱肚子,是一种十分自然的生理需求。
牧亦身上还在源源不断散发着阳气,虽然比上一次又稀薄了一点,但是此时的陈青焰也不再嫌弃。
他压低了身子,几乎将脸颊埋在了对方的肩颈处,阵阵阳气翻涌而上,将他的身体包裹住,香甜的感觉充满了胸腔,陈青焰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身体下面翻滚的鬼气,将鸡巴深深钉入牧亦的肠道深处。
龟头在肠道深处那个更加软嫩的小口重重顶了一下,马眼像是被一张充满了吸力的小嘴含住一样,里面的肠肉挤压着敏感的裂缝,像一条条舌头在马眼处不停的舔舐。
陈青焰闷哼一声,爽的后腰都微微发麻,鼠蹊也阵阵跳动。
“呜啊啊好爽!好深……鸡巴又插到肠子了!大鸡巴好厉害!骚屄流了好多水……啊哈!啊——”
牧亦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陈青焰的肩膀,整个人跟一滩春泥一样,几乎是瘫在了对方的怀中。
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混沌,茫然的双眼几乎失去了焦距,视线越过陈青焰的肩膀,虚无地盯着远处。
忽然,远处那个被他盯着的人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悄悄夹紧了双腿。
牧亦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