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蓬松的发，殷红微翘的唇，和短小荷叶边裙摆下那一抹雪一般的白。
昏暗的视线被适应，周自如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比如纤细的脖子，单薄圆润的肩，红宝石一样的眸子，笑起来时会抵住下唇的两只尖尖的虎牙。
是一种非常不常见的幼态的邪恶。
周自如推推眼镜，盯着陈青焰的眼睛：“你应该可以说话吧。”
陈青焰来了点兴趣，他没搭腔，想看看周自如还能说些什么让他更加感兴趣的话。
周自如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夏晨买的性爱娃娃？”
哦？这都能猜到，有点意思。
“我猜测你应该是突然有了意识，或者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接近了。
而且是这一两年来，头一个没有接触过，就能够猜中一部分真相的人类。
“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请你回应我一声。”
陈青焰仍然没有吭声。
周自如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尝试性开口：“私密马赛？”
陈青焰：……
周自如：“日语也听不懂吗，不应该啊，还是说不想理我？”
陈青焰终于开口：“我能听懂。”
这还是陈青焰附身娃娃后第一次开口，为了模拟逼真，娃娃本身也是做了喉咙和声带，只不过没有那么精细。娃娃发出的声音跟外形很匹配，是有一点细细软软的中性音，带着稚嫩的感觉。
陈青焰的突然发声并没有吓到周自如，他已经料想到了这种情况。不仅如此，他还顺势爬上床，将脸凑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青焰。
“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陈青焰头一次美食在前，还拥有如此好的耐心去回答周自如的问题。
“男。”
“我是说，你里面的灵魂？你应该不是娃娃成精才对。”
“也是男。”
“果然是异世界的灵魂，那你是来自二次元世界吧。魔法世界还是热血世界，或者是后宫番？”
虽然极个别字词理解起来比较费力，但大概意思陈青焰也能模糊猜到。
不过……
他的耐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周自如的下巴忽然被对方用胖乎乎的手指捏住，小正太圆溜溜的眼睛眯起，鼻翼耸动了几下，在他身上嗅着，然后翘着小虎牙说了一句让周自如忍不住笑出声的话：
“说不定我是一只要吸干你阳气的恶鬼。”
这种感觉就像你在小区里发现一只流浪猫，观察它好久，终于买了猫粮偷偷摸摸想把它拐回家，结果猫咪说‘我要把你家小鱼干统统吃光！’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周自如心里藏着的那几分看见非人类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他推推眼镜，打量着小正太鼓鼓的脸颊，还伸手在上面戳了一下。
“怎么吸干？就像之前你跟夏晨做的那样吗，不过夏晨好像并不知道你拥有自己的意识才对吧。”
周自如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小正太红石榴一样的双眼掠过一抹血色，连带着原本看起来稚嫩的眼神都变得深邃晦暗起来。擒住他下巴的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周自如整个摁到了床上。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自如脸颊被压在柔软的棉被上，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恢复如初，变成平日里惯用的那副内敛而平静的学霸脸。
“意料之外。”
陈青焰伸手扯下周自如身上宽松的运动裤。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舒肤佳味道，皮肤细腻中带着一种滞涩。陈青焰的手指刚刚摸上去，就感觉到了皮肤下面那不停流转的浓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