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种可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被抛弃的举动,都会如此令他们感到不安。
「一放学,鸣暝就回家等姐姐下班,好不好?」碍于下班时间都是邵鸣暝放学之后,所以郝畠只能放弃来接邵鸣暝回家。她一边放轻语调地安抚着一脸不安的少年,一边轻抚着他上昂的头顶。
「鸣暝要是愿意的话,哥哥也是可以来接你回家的呦!」这时候程尧烊又很不要脸地插了话,但是郝畠知道他是出于善意,只不过听他这话的意思.....
「前辈,您是打算翘班吗?您积欠的工作可不允许您这麽做的。」郝畠迅速地转换到了严肃正经的口吻,且极度不悦地瞪视着依旧顶着爽朗玩笑的程尧烊。
「......呵呵呵」知道再继续下去郝畠肯定会生气的,程尧烊连忙转过头什麽也没听见地乾笑了几声。
「哥哥」在两人之间的邵鸣暝伸出了手,拉了拉程尧烊的衣襬。
「谢谢你。」这句谢谢是充斥着谢意......亦或者是代表着什麽深沉的涵义?
——分隔线——
【x月xx日、晚间、8:44:09】
「呐、哥哥」
少年从男人的身后站起了身。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女人身旁,用着那双满是粉色伤疤的手掌托起了她微微颤抖的下颚,而此时旁观着他们的男人,只是一脸惊愕地注视着少年那深情却扭曲的面容。
「是哥哥你,让我认知到姐姐对我的重要性。」
「所以,我真的很感谢哥哥呦。」他痴情的笑容裡已经回不去了,彻底地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