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吶,姊姊」

法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

    她成了他残存在这,给予他痛苦的世界裡,仅存且唯一的动力。

    毕竟为了待在姊姊身边,他宁愿继续坐着恐怖的噩梦,呼吐着空气在这在只有痛觉的世界裡苟延残喘着,所以姊姊必须负起责任,负起让他甘愿如此自虐的责任。

    「呐、姊姊」他站在了她紧闭的门扉前,缩了缩冰冷的脚趾们。

    「我进去了喔。」不知道他是在对谁说道,只是在寂静无声的廊道裡,轻柔地迴盪着他句尾的那个无害的气音。

    喀啷,是门把被转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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