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回头的时候,刚出酒店门陆琛就觉得不好,跟着自己的亲卫七个倒了五个,只有两个还硬撑着,立马反应过来是宴会上的酒有问题,可乌桑坦亚下了血本,怕陆琛倒不了特地在酒里多加了一味麻痹神经的药,势必要把陆琛永远留在乌桑坦亚。
陆禾带着人在星球周围接应,顺便追击逃亡的流寇。他还病着不好去抓人,于是靠在指挥仓里研究叛军的图腾,看了几秒却觉得哪里不对,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那些图腾,他曾经在乌桑坦亚的民兵身上看到过。
叛军是乌桑坦亚的民兵?不对,陆禾猛的站了起来,突然意识到从进入乌桑坦亚之后的一切都是骗局,从来就没有什么反叛军和流寇,有的只是不肯屈服于现有统治者的无辜百姓!
堪利拉是和星盗勾结,可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乌桑坦亚,是联邦。
陆禾当即命令全军后撤,一边往军部求援,一边试图联系陆琛。
可陆琛的通讯器没有任何回应。短时间内激发全部爆发力,把身体素质提高到一级戒备状态,又从枪林弹雨里突围,坐上自己带来的机甲,这一系列高强度动作已经耗费了陆琛全部的精力,药效发作的很快,陆琛根本来不及启动目的地自动驾驶就一头栽在了驾驶台上,头痛欲裂。
机甲无目的的向东边驾驶,最后撞上一架小型无人机,坠落在边陲的山谷里。
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陆琛迷迷糊糊的想到,这一次,恐怕没有办法凯旋了。
睁开眼的时候,陆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陆禾半边身子都沐浴在血水里,咬着牙把自己从变形了的舱门里往外拖,他高烧还没退,胸怀滚烫,抱着自己的动作却很稳。
一知道陆琛失踪的消息,陆禾就趁乱摸进了乌桑坦亚。整个王城灯火通明,全面通缉下落不明的陆琛。揭下罪恶嘴脸的乌桑坦亚人终于露出獠牙,陆禾却没有心思和他们周旋,直接出动了高速粒子炮,轰轰两下炸了半个王城。
作为亲卫,他自然有一套和陆琛联系的方法,绕是如此也花费了不少时间找陆琛,他身上带了药,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给陆琛服了下去,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正巧中了乌桑坦亚人的计。
只身一人的情况下,缓解伤势的药和之前麻痹神经的药中和在一起就会变成强力的催情药,没有疏解的状况下几个小时就会暴血而亡。
可陆禾找到了他。
暴雨一泄如注,毫无理智可言的陆琛刺啦一声撕了陆禾沾血的军服,浑身上下一片滚烫,脑海里叫嚣着释放。
陆禾的眼里只一刹那的惊惧,然后释然一般主动拥住了发疯的陆琛。身体被野兽般吸吮,啃咬,留下大大小小青紫的掐痕吻痕,陆禾一点也不在意,满心想着救他。双腿被强硬分开的时候,他感觉韧带都要撕裂了,咬着牙一声不吭,然后滚烫的性器在入口处急躁的捅来捅去,又划开。
入口处一片干涩,陆禾咬着牙用伤口处的血去润滑,他没有一点性事上的经验,根本不知道男人之间要怎么做,急得很了就想用手去把入口撑开,手指塞进去一点都觉得好痛,可他咬牙撑着,知道用血去润滑,他抱住陆琛滚烫的脸心疼的叫他"将军","将军",然后主动用翕张开小口的后穴去迎合陆琛狰狞的性器。
粗壮的性器整个埋进来的时候,陆禾感觉自己要死了,下半身撕裂一样,他叫都叫不出来,眼泪都淌了下来。
陆琛一味的捅进去干他,胯部紧贴着他的,赤红的眼没有焦距,看着那泪痕好久,然后舔掉。
他中了药以后神智全无,事后回想起来,却能清楚的记得陆禾落泪的样子,既痛苦又凄美。
那是他和陆禾的第一次,本来出发前他已经想好了要给陆禾一段美好的婚姻,可婚姻还没开始,他先给了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