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上,下一秒这倒霉的男人便感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屁股上,一上一下不住地使劲磨蹭着。
男人惨叫了一声,登时便要挣扎,这时那大头人蹲在他面前,笑嘻嘻地说:“我说小哉,你还是不要乱动的比较好,你看看你那只狗满口利齿,如同匕首一般,它现在吃了药正在兴头儿上,不找个出口撒出来就要憋死了,你倘若一个反抗,它咔嚓一口咬下来,正咬在你的脖子上,小命儿可就没了。”
那男人转过头来,只见大黄狗的两眼已经变得血红,张开大口正不住粗喘着,一条血红的舌头伸长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牙齿在日光下泛着寒光,似乎倘若自己动了一动,它真的就要一口咬断自己的脖子。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前面刚刚给这几个煞神吓得胆落,此时又给猛犬压在身下,不由得骨酥筋软,如同给人挖去了关节一般,仿佛是个开酒馆的孙膑,竟然半点动弹不得,凄凄惨惨呜呜咽咽,只能瘫软在那里,任凭那又热又硬的孽畜根茎在自己屁股缝里狠狠磨蹭。
其他几个人搬了菜肴过来,围坐在周围看着,其他三个都笑嘻嘻的,唯有白云瑞,想到这药酒假如自己喝了进去,该是怎样的丑态,便不由得恨恨地瞪着那店主人。
那男人趴在那里,不住地哀求着饶命,却有哪个理他?偶尔一抬头看到白云瑞犀利的目光,哽咽两声便不敢再求,只能将头埋在手臂间,呜呜咽咽地哭着,哭爹喊娘地乱祷告,只求那恶犬快些万事,了却自己的罪孽。
那恶犬直操弄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发泄了出来,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垂着尾巴小跑着溜到树下,趴在那里喘气,看着竟似累得很。
臭豆腐和大头人见这里一桩风月公案了结了,便过去将那男人拉了起来,还给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土。
大头人笑着说道:“你哭的什么?又不曾真的入进去,只是隔着裤子那么地蹭,并未屁股开花,瞧把你吓成这个龟孙样,就你也要学别人来投毒?把你给能耐的。”
臭豆腐看着他裤子后面,捂着嘴不住地乐,那里一滩黄黄白白黏黏糊糊的东西,看起来分外的淫糜。
这时白眉人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启程赶路吧,四叔说让我们尽快回去的。”
臭豆腐提着那店主的领子,问:“那么这个人呢?”
白眉人道:“一起带走,看看他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