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房中术敲山震虎

一回的菜籽饼一般,那样软塌塌的?因此江寿直着脖子“啊”地一声便叫了出来,然后赶紧咬紧牙关,不想再发出声音来,免得惹恼了身上的冯长官。可是在这种自己还鲜活的时候便弄这件事,终究是让人忍耐不了啊,于是过不多时,江寿便又哀叫了出来,一边叫还一边可怜凄惨地望着上面的冯渊,生怕惹他烦恼,又要管束自己,然而天地良心,自己是真的受不住啊,并非故意和他捣乱。

    却见冯渊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俯下身来在自己耳边轻轻地笑着说:“只有今天,你怎样叫都没事的。”

    虽然是得了允许,然而江寿实在是很羞耻啊,从前冯渊是不让自己叫,把那哭叫声都堵在了自己嗓子里,难免让人觉得憋闷,可是今晚他却不禁止自己的哀叫,自己貌似得了自由,不受辖制的了,从前连哭叫都要给人禁约,是多么的悲惨,然而叫了几声后,江寿却又觉得心中不是滋味,自己已经三十而立的年纪,却要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下恐惧呻吟,这是何等颜面扫地的事情。

    自己的嘴唇上有青黑的胡须,冯渊也极是爱摸的,日常便时常将手伸到自己唇边,来摸这一簇短须,而这位冯官长那面皮却嫩得仿佛水煮蛋一样,溜光水滑,胡须都看不到几根,也亏他每天剃得如此干净,仿佛十几岁的少年一般,每次看着他这张脸悬在自己上方,江寿便有一种身份倒错的感觉,自己竟然给这样一个年轻人在床上摆布得死去活来,毫无还手之力,怎么想怎么荒唐啊(*/ω\*)

    这个时候再想起冯官长平日里的狎昵,他将自己压在身下之后,摸着自己唇上那毛茸茸的短胡须,那笑眯眯的模样其实淫邪得很,也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或许便是在笑自己已经这个年纪,却要给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挟制得手足无措,瘫在床上如同绿豆凉皮一般,上唇的这两撇成熟的标志眼看便成了笑话,这样一个还没有完全长成的青年,压着自己这般骨骼坚强的壮年男子,是多么的有趣啊,然而自己就十分悲催了啊。

    最让江寿呕血三升的是,自己越是想要克制住叫声,那呻吟声便越是克制不住,竟然仿佛牛皮水囊漏了一个口子一般,里面的水便成一条细流,一直不断地往外流,江寿仰着头张着口,喉结一上一下不住地颤动,冯渊看着那不断动着的喉结,那硬硬的凸出的一块简直好像杏核一样,这人不时还咽下一口口水,那唾液顺着喉管流下去的声音,让自己想起了山间溪水流淌的响声,这人紧张得不住吞咽口水的样子着实可爱,那不住颤动的喉结带了一种特别的诱惑,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完全成年的男人,一头健壮的公鹿,成熟水果的气息啊,总是那样诱人。

    冯渊一低头,牙齿便轻轻咬住了江寿的喉结,江寿给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倒噎着哽咽了一声,仿佛被野兽咬住了咽喉一般,分外惊恐,竟如同垂死挣扎一样无力地轻轻摆着头,冯渊察觉到他已经给吓坏了,连忙扶住他的头,牙齿间稍稍放松了,伸出舌尖来轻轻舔着这人的喉头。

    江寿给他这样安抚,过了一会儿终于逐渐安定下来,原来冯渊只是轻轻咬住,并没有弄疼自己,如今那柔软湿热的舌头还在自己喉头舔着,嘴唇也包裹在周围不住地吮吸,喉间着实十分麻痒的了,而且这时冯长官下面的抽插也缓慢下来,让自己好承受了一些。

    冯渊这间房东边隔壁住的是红眉童子柳金杰、黄眉童子柳玉杰兄弟二人,不过此时这房间里面可是挤满了人,柳氏兄弟、徐良、房书安四个人围在桌前,正在打牌。

    虽然是房中在欢快地打牌,然而隔壁房间的声音仍然传了过来,只听一个男人高一声低一声、如泣如诉地正在呻吟,那生药铺的东家坐在西面墙边,正听了个清清楚楚,这声音他倒也是不陌生的,谁家半夜死了人,便是这种哭声,本来他倒是也罢了,然而此时自己给关押在这开封府,再听这种声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