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野草浇起水来,一边撒尿一边随意地说着:
“这一趟差事好在还算顺利,没有大的波折。”
“是啊,终于是赶在重九这一天回来东京了,否则就要在外面过重阳。”
“哈哈哈我说冯老弟,你是越来越恋家了,从前行走江湖,哪里管什么春花秋月中秋重阳的,反正不是这里就就是那里,到处都是一样的漂泊,现在你这情调可越来越讲究了。哎哟,这一下没抖好鸟,落在鞋上了。”
冯渊咯咯一笑,转头看了看房书安那沾了两点水的靴子,乐道:“纵令急迫,也应从容怡然,扶之以手,切勿偏洒旁漏,尔之松茸珍露。”
房书安虽然有一小半没太懂,却也有一大半明白是什么意思,登时笑喷了出来:“我说臭豆腐,自从你和你那个小情人儿在一起,可是越来越邪性了,难怪你叫做圣手秀士,本来以为只是手活儿好,偷东西厉害,原来也酸得很,就这个撒尿放水的事,你也要作一首诗。”
冯渊露齿一笑:“我手活儿确实好,江寿知道的,不但手活儿好,口活儿也好。”
房书安系好了裤子,连连摆手:“你可别说了,越说你还越来劲儿,今儿晚上江寿不能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