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寿给他刺激得居然勉强弓起了上身,然而马上又重重地跌落回了床褥之上,一张脸表情愈发悲惨:“冯官长啊,你把那些隐士高人都给糟蹋了啊!”
冯渊咯咯笑着:“这世上唯独真话是最难听的,我说几句实话,你也听不得。讲完了隐士,我们再说说君子,我的阿寿哥哥,我待你君子得很啊,晓得哥哥一腔热血无处发泄,每晚便都帮哥哥泻火,定要将这火拨得旺旺的,最后都化作了水从下面流出来才好,这便叫做阴阳转化,水火变易,免得憋坏哥哥伤了身体,这乃是秘传的养生法门,得自西域密宗,等闲的人都不晓得呢,哥哥给我这样一直再照应七十年,定然得个长命百岁。”
江寿给他舂捣着菊花,虽然浑身如同刀剐一般的哆嗦,脑子还没全乱,听了他这些胡说八道,自己还在算着:“三十四加七十,便是一百零四,若再有七十年,可不是长命百岁么?七十年啊,可让我怎么挨啊o(╥﹏╥)o”
冯渊捻着他的阴茎不住地笑:“这不是已经忍了两年?再过三十五个这么长的时间,也就过去了。我待你如此赤诚君子,这般费尽苦心,不惜以身作法,这样辛苦的事情,一个大钱都没要你的哩,你还要怪我不君子吗?”
江寿惨叫道:“莫非我还要倒找钱?”天理王法啊,没听说过被逼奸的苦命人还要反过来给那鸡奸犯银钱,又不是前世欠了他的,今生怎会如此倒霉,不但赔了身子,连钱都赔进去了,哪曾见过如此穷凶极恶的强盗?
冯渊哈哈笑起来,俯下身子固定住他的头部,便在他嘴唇上亲吻起来,江寿吚吚唔唔,再没法与他理论。
此时皇宫之中,苏霜枚拿了一壶酒坐在树杈上,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仰头望着空中那半圆的月亮,今天乃是重阳佳节,虽然不是初一十五,不过赵祯仍然难得地宿在了皇后处,也算是表示对皇后的尊重吧,中秋他便是住在皇后的寝宫,今天又是这样。
不过苏霜枚却并没有什么“受到冷落之下的情伤”,虽然是个才子,但是他却没有那般多愁善感,什么“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之类,此时他虽然神情迷离,想到的却是自己的身世。
当年自己家中遭遇大难,本来自己也是不能幸免的,倘若没有庞太师,这个时候自己只怕是在那远恶军州服苦役,塞外野草荒烟的凄凉倒也罢了,只怕自己在轧草喂马的间隙,还要给人家欺辱。
苏霜枚至今仍然记得巨变那一天的情形,之前许多天,家里的气氛已经很压抑紧张,然而那天简直是天地崩裂,有许多官差军兵来到自己家中,将所有人都锁拿了,关到了牢中,那昏暗的牢房着实恐怖凄惶,自己年纪还小,与母亲在一起,当时哭着问:“娘亲,这是怎么了?我们会怎样?”
当时母亲抚摸着自己的脖项,叹了一口气,说:“孩子,这一个大赌局,你父亲赌输了。今后无论怎样,你也要坚持住,不要轻易便放弃了自己。”
后面流放途中,有一天自己便给人迷晕了悄悄弄到一个庄子上,从此禁闭在那里,有人教自己读书弹琴,弈棋作画,起初自己是十分感激的,然而随着年纪越大,自己便越是发觉,这庄子的主人并非是培养一个读书人,竟是把自己往瘦马的方向发展,有那男风馆的人来教给自己愉悦男人的法子,当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承受男人,当时简直是刀剜肝胆,剑锉身心,从那之后,苏霜枚便更加明白这幕后的主人是要自己做什么,这人虽把自己从流放队伍之中带出来,却也并非善类。
苏霜枚对于庞太师确实没有任何好感,然而他也是一个善用环境的人,自己如今的状态毕竟比发配在荒凉的牢城营要好得多,在那样的地方,每日要做无数粗重活计,那般劳苦的生活虽然将人磨得粗糙了,然而自己毕竟是官家公子出身,底子好,相貌俊俏,难免给那些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