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呃。。受不了了。。不要再多了。。。啊。”長時間陷在高潮裏的花眠無意識的開始求饒,“啊~”她潮吹了,可是藤蔓在她的小穴裏塞得太滿,她的淫液被堵得一滴不漏,她的子宮開始變得酸疼和脹痛,可伴隨的快感卻是無與倫比的。身體變得潮紅,小嘴張開著任由鬼藤衝撞,唾液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她的臉上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嬌媚顔色。
她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小穴大大的扳開,任由藤蔓肏幹她的騷逼,捅進她的子宮。如果她的騷逼夠大,她恨不得所有的藤蔓都插進去,沒日沒夜的帶給她著瀕死的快感。“再多一點!啊。。啊哈。。全部操進我的小騷逼裏啊。。啊”
藤蔓沒有停下,她的潮吹就一直被迫持續著,她的高潮也還沒停下。這樣快樂的折磨使得花眠快要昏過去,她身上的所有鬼藤開始加速,力氣也越來越大,她肚皮上可以清晰的看見它們的活躍。“。。。。射了啊!好冰!啊哈。。。好棒。。。都射進來啊!”隨著它們的一個激烈撞擊花心,鬼藤在她的騷逼裏和身體上射出了它的“精液”,像個水槍一樣掃射她嬌嫩的逼肉,不同于雄獸精液的滾燙,它的精液是綠色且冰涼的。
藤蔓也不戀戰抽出自己就開始撤退,花眠的快感也開始慢慢消退,從天堂落下的花眠有些失望,經過剛才那樣絕美的高潮她變得更加空虛和饑渴,想要夾緊騷逼不準它們出去,陰道裏的騷肉也拼命的挽留著,最後攀在鬼藤身上被無情的扯出體外,又隨著騷逼的蠕動而彈回。“不。。。不要。。。插進來。。不要出去啊。。”
可是鬼藤如它性交時的霸道,撤出也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她被放在湖邊的石頭上,旁邊是她的衣服。鬼藤開始向樹木上,大地和湖水裏鑽。她身上本來布滿鬼藤的綠色愛液,可短短的時間內就消失不見,她的肌膚卻變得更加白嫩,毫無瑕疵,像是上好的絲綢一樣滑膩,身體也沒有什麽不適,反而還清爽滋潤。
就在她以為鬼藤全部消失的時候,熟悉的觸感爬上她的腿間,花眠伸出手撫摸它的莖頭,那樣的碩大那樣的強壯,她倒在傾斜的大石頭上,雙腿拱起朝兩邊大大的打開擺出M字,鮮豔的花瓣正饑渴的顫抖,中間的肉洞淫蕩的收縮,鬼藤湊過來抵在她的騷逼口,“求你,進來,啊啊。。。狠狠的操我啊!啊。。把我的小穴操爛吧。”她伸出手指拉扯花瓣,鬼藤一口氣插到底,讓她沈醉不已的莖頭直接頂開了子宮的小口。
“肏我啊!”花眠話音未落,“再用力一點。。哈啊。。。頂到了。。。啊!騷逼好癢啊。。。啊。”鬼藤順著她的意思取悅她的身體,在她瘙癢的小穴裏肆意攪弄。
月色像一層薄紗一樣灑在他們交合的身上,女孩躺在石頭上,雙手主動扳開大腿,露出中間的騷逼,一只粗大的綠色藤蔓從她的花穴中伸出直到水裏,看不見它的蹤影。女孩被操的早已經失神,雙手還是聽話的放在腿上用力扳開,好方便鬼藤的肏幹,大量的綠色淫液從他們的交姌處噴出。周圍寂靜無聲,只剩下女孩或高昂或低泣的呻吟聲,隨著鬼藤的一個大力噴射,子宮被強烈的水流衝刷,女孩的身體開始痙攣,在一聲高昂的浪叫後,終于暈厥過去。
太陽漸漸深起,鳄魚最先醒來,看見依偎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的花眠不由得低下頭給了她一個深吻。“唔。。唔”缺氧的感覺讓花眠從睡眠中抽身。
難道昨晚只是個夢?花眠疑惑的睜著大眼睛看著周圍,“花眠,我發現你好像皮膚變得更好了呢”小兔跳過來碰碰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也更漂亮了!”“有嗎?”花眠摸了臉頰好像是感覺到比往日更加滑膩的觸感。
老虎從後背偷襲她的奶子,掀起她的裙子,他的大雞巴順著濕潤的淫穴就操了進去。“啊!”花眠呻吟,老虎不等她的適應,就大操大幹起來,沈重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