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一个卡着他的臀部,最初还各自行动,慢慢的居然合二为一般,同进同出,一个把人的嘴巴干到痉挛,一个把人的后穴操到潮吹不止。
易夫人的手下意识的去抓挠自己的肉棒,他想要把贞操锁解开,结果却把顶端的玫瑰花揉得支离破碎,马眼里面的花枝搅得他的尿道都要破了似的。
要疯了,要死了!
他头昏目眩,觉得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臀部不知不觉中去迎合胯间丈夫的操干,嘴里分泌的唾液很好的给他留了喘息的空间,他开始用牙齿去啃咬肉棒。
“操,他在咬我!”祝笛吸着冷气。
“他的屁股也在咬我!”易先生干脆一边操一边打着对方的肉臀来。
啪啪啪的响声接连不断,易夫人的哭声伴随着喘息声,怒吼声回荡在后花园中。
祝笛射精的时候,死死的把人脑袋扣在了胯部,强壮的肉棒抵在了喉咙口,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入了对方的肚子里。
易先生更是被后穴夹得不能自己,他压着自己夫人的肚皮,把里面的珍珠压成了马路上的卵石,易夫人的两条腿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青蛙,条件反射般踢打踹动着,后穴一阵阵的高潮让他呈现出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易先生射精的时候,终于大发慈悲的帮忙把贞操锁给解开了,得到释放的肉棒射精了差不多一分钟,精液一滴不剩,连尿液都喷出来了不少,淋在了三个人的身上,热乎乎,潮湿湿的。
哪怕两个男人脱离了他的身体,易夫人也一动不动的躺在了桌面上,只有从那抽动的四肢上可以看到他活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