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还要深,让人一看就知道它早已阅尽千帆,而不是被人珍藏着的宝物了。
男人舌尖小心翼翼的在穴口内外轻轻的舔舐着,手指辅助在尾椎骨上打着圈的按摩。舌头抽出来的时候,舌尖顺着会阴舔过囊袋中间,再顺着肉棒根部一路到龟头顶端,再在马眼上逗留着,用嘴巴含着肉冠在齿缝当中吸吮,吸得啧啧作响,就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一品再品。
除了情人之间,没有哪位客人会对下海的人如此珍而重之的对待。
男人偷偷窥视了一下曲意的表情,发现对方睫毛微颤就心口酸麻,他把整个肉棒含到了嘴里,模仿着早些年他教导过曲意的那些计较一一用到了曲意的身上,深喉的时候也不像哪些恨不得吃了曲意肉棒的那些客人那样凶猛,而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哪怕是脸颊收缩的时候,口腔内壁贴在肉棒上的感触都像是抚慰。
曲意坚硬的身体柔软了起来,他彻底的陷入了高枕软裘当中,双腿虚虚的搭在了对方的背脊上。
男人固执的每周点他出台一次,男人思念曲意的身体,男人根本不知道曲意也逐渐的眷顾起了在男人身边的舒适。
外面的客人可不像男人这样会估计曲意的感受,客人们都是想干就干,不会管你是不是刚刚给其他客人口交过,嘴角破皮,脑袋疼痛。客人也不会管你的肉穴是不是太过于干涩,他们只会单纯的想要享用他的身体,享受他紧致的肠道裹紧肉棒,让他们喘息射精的感觉。
在男人身边,那些虐待,那些讽刺全都远去,被男人温柔的舔舐给取代,他的身体被男人从蛇窟里面挖出来,放在牛奶蜜罐里面浸泡着,用温暖的吻驱逐他骨子里的寒意。
曲意告诉自己,男人最善于用温柔做网,把他网死在网中央。偏偏他自己又眷顾着男人的温柔,一再沉溺。
男人的身体已经覆盖到了上方,他端详着曲意的神色,用掌心熨烫着乳房。掌心比指腹更加的温暖,揉动的动作也更加的柔和,连带着整个胸膛都放松了下来。吻落在肩膀上,锁骨上,全身的绒毛都欢欣的舞动了。
曲意终于呻吟出声,他一脚揣在对方的肚皮上:“你到底干不干,不干就让我睡觉!”
男人苦笑一声:“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曲意冷笑:“说的好像以前把我干了三天三夜没下床的人不是你一样!”
男人说:“那时候你还年轻。”
“是啊,现在我人老珠黄了,那你还点我出台做什么,钱烧得慌吗?”
男人左说右说说他不过,干脆拿出一个跳蛋慢慢的塞进了后穴当中,然后,再举起自己早就勃发的肉棒顺着跳蛋的轨迹也插入了后穴当中。
曲意闷哼一声,换了以前他会觉得太刺激了。别说是跳蛋,就单独是男人的肉棒都能够让他疯狂。现在一加一不等于二,不过是一点二的刺激度。
这个身体是真的不如以前了,敏感度不高,兴奋点也很难再轻易挑起,连精液的质量都不大不如以前。男公关说出去是个赚钱的职业,也不过是个青春饭而已。
男人显然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更加了解,把肉棒插进去后又在穴口摸了一层药膏。药膏是特制的,最初成分简单,随着曲意离家,再回来后药效的分量就逐步增加,到现在已经比以前的药量翻了翻。
曲意眉目不动,搭在对方肩膀上的两条腿还孩子似的晃了晃,脚趾在男人脑后的头发上随意拨弄着。
药效还没发挥作用的时候,男人的肉棒就慢悠悠的在肠道里面浅浅的抽插着,慢刀子磨人越磨越火,更何况里面还有个不停旋转的跳蛋在孜孜不倦的跳动着。
曲意眉头深锁,按照以往他少不得已经叫得各种淫乱了,可在男人跟前他就像是锯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男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