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学长面色更红:“我,我不知道这东西还有型号。”
余观顺势看了季学长的胯部一眼:“学长你应该是正常男生的尺码。”
季学长并拢双腿不是,不并拢也不是,只好反问:“那你呢?”
“我啊,我是最小码。”余观毫无任何自卑的情绪,直接道,“而且我是双性人,基本用不上肉棒,除了射精和失禁,没有其他的功能。”
季学长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盯着余观好一会儿没说话。
余观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假阳具,很单纯的说:“学长要看看吗?”
“可,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们新婚不顺畅,我还是要亲自上阵指导。我可以看见你们的,你们自然也可以看我的。”
季学长很想说他不是这一个意思。毕竟,他们的身体结构已经不同了。
可惜,小学弟根本没有发现他的用心良苦,直接解开皮带,哗啦一下就脱下了裤子,露出了细窄的臀部和不够鼓囊的三角地带。
他并没有穿直男们穿的四角内裤,三角内裤都不是,而是吊带裤。薄薄的布料刚好遮住他的肉棒,却将肉棒下面的阴唇一分为二,因为走动的缘故,紧紧勒住肉缝的裤带已经全部湿透,而三角布料颜色也是深一块浅一块。
余观觉得有点难受的把布料拉扯了一下,连勒住下阴唇部分的裤带也被手指划过,仔细在阴唇缝里面寻找更加舒适的位置。
等到手指重新抽离,指腹上已经沾染了一些淫水,与裤带拉出了长长的透明丝线。
他就当着学长的面,将指腹放入了嘴里吸吮起来,仿佛在吃什么美味。
“你……”季学长蹭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学弟那红润的嘴唇。
余观笑着说:“学长,你知道小攻们最喜欢什么样的小受吗?”
季学长吞了口唾沫:“不,不知道。”
余观眼睛一眯,笑道:“古人才说女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下淑女床上荡妇。这一点,对我们也一样哦。”
他的双腿从长裤中迈出来,用着一种撩人的姿态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先是柔韧的腰肢在扭动,再是平坦的腹部,两边衣摆一撩,半边乳尖就呈现在学长面前。
明明只是简单的脱衣动作,在这位学弟做起来却有种妖艳的美,似乎一举一动都在勾动着男人的心神,让你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在了他的指尖,放在他停顿抚摸的地方。
衬衫被彻底打开,两边乳粒就硬生生的峭立在对方的眼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左边乳房搓到右边乳房,另一只手顺着腹部往下,插入裤腰当中,再将整个肉棒与布料隔离。
余观舌尖舔着嘴角:“学长,学长,来摸摸我,摸摸我吧!”
季学长吞咽着口水,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覆盖在了他另外一边乳尖上。
余观倏地一笑,捏着他的指尖夹住了自己的乳头,把那小小的乳头捏成了各种形状,同时嘴里发出各种喘息呻吟的声音。
“很多小攻以为我们的乳头没有感觉,其实不是的,我们的乳头也是敏感点。有些小受,只要稍稍碰一下乳尖就会潮吹。”
季学长盯着那从粉色逐渐变成了玫红色的乳头:“潮吹是什么?”
“潮吹啊,就是屁眼喷水啊!有的人发骚的时候就会喷水,有的要被按摩前列腺才会喷水,有人更加敏感,只要稍稍挑逗一下屁眼,或者摸一下肉棒,或者用手指插几下就会发骚喷水。男人都喜欢容易潮吹的小受哦!”
季学长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可一想到要让自己的老公满意自己,那他是不是也要学会潮吹?
“你要怎么才能喷水?”
余观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