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干得勤快,所以才肉棒又长又粗。
余观听出来对方在嫌弃自己磨蹭,也没再说话,尝试着把肉棒卡到龟头部分后,才绷直了脊背,咬牙再把肉棒吞进去,如此几个来回,淫水越发泛滥,终于可以抽插得顺畅了一些。
他吁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头的汗,还没来得及得意,男人猛地把他往按摩床上一放,分开他的双腿,就站在床边把人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啊,你欺负我,你说了让我来的,呜呜呜,好深,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干到宫口了,不不,别进去,啊,别,太深了,嗯……好棒,啊,好棒,好痒,骚穴好痒,干我,干我啊,天呐,好棒……”
从拒绝到接受,从哭泣求饶到淫声浪叫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有弹性的阴道很快就习惯了粗大粗长的肉棒,淫荡的肉壁比任何一次都要紧致的包裹着在里面抽插的肉棒,相互摩擦着,相互顶撞着,磨出更多的淫水,撞出更多的痒意。
“操,真骚,这是我操过最骚的浪货了!”
秦老板一下比一下干得肆意,他算是明白老房为什么给自己介绍他了,不操的时候还只是觉得这就是个孩子,现在才明白,就算是个孩子,那也是最淫浪最骚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