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又像是抗拒,李期干脆低下头去,含住了对方的唇瓣,近乎呢喃的说:“宝贝,放松点,哥哥让你舒服,放松点,对,搂着我脖子,让我亲亲你,舌头伸出来……”
于珪反应迟钝,李期不得不掰开他的下巴,含着下唇不停的吸吮,等到那舌尖终于受不住诱惑探出头来,他就一口叼住,用力的深吻。
两人气息相叠,本来就很少接吻的人很快就沉溺其中。黄川看得又去,操干起来更加用力,李期没法固定位置,压下胯部,让两根肉棒都贴在腹部摩擦着,双手捧着于珪的脑袋,持续的交换着唾液,舌根都吻疼了都舍不得放开。
接吻和做爱不同,人类默认相爱才会接吻,做爱是为了欲望。
于珪很少和黄川接吻,偶尔黄川会吻一吻他的嘴角,也会引着他的舌头来亲吻,不过很少会深吻,对方似乎拒绝交换口水的味道。黄川也很少给于珪做前戏,偶尔用手疏通一下,不大触摸于珪的肉棒,更加别说舔穴。
李期更生涩了,他第一次开苞是被黄赫引诱的,黄赫这个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前戏,永远直奔主题;跟黄川那是半推半就,黄川对他更多的是强占欲,不是情欲。
两个缺爱的男生第一次学会深吻是从对方身上,而不是操干自己的男人身上。
他们两个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没有感情交流,就用接吻来代替交流,在唇舌交缠中,在呼吸相叠中,在唾液的交换中补全自己的缺憾。
两人几乎吻得难舍难分,黄川察觉到李期的肉穴也越绷越紧,那肠道比昨晚的时候收缩得更加厉害,这个学弟好像无师自通了怎么好好做个零号,实在是有趣。
黄川在享受李期肉穴带来的强大快感的时候,李期悄无声息的揉着于珪的肉臀,将那两瓣臀肉揉得又软又绵,于珪在他的深吻中细细的哼着,迷迷糊糊的手:“要!”
李期就分开他的双腿,用手指揉着对方松软的肉穴。喝醉了酒的小学弟连肉穴都软得不可思议,手指一碰就害怕的抖了抖,大腿内侧更是痉挛般抽搐了一下。
李期吃着他的舌尖说:“放松点,别担心。”
于珪醉得太厉害了,只含糊的抱怨:“我要睡觉!”
李期哪里会放他睡觉,他就是要在黄川的眼前干于珪,他们两兄弟既然要在他面前戳破窗户纸,堂而皇之的一起操他,他也就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他也要干于珪,要干黄川的人,不止是现在要干,以后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当着黄川的面引诱于珪和自己做爱,还让对方无话可说。
四个人的游戏,凭什么由他们制定规则!
李期不容拒绝的把手指捅了进去,他在超市的时候就摸索过于珪身上的敏感点,这时候循着记忆在穴口摸索了一圈,把那穴口终于摸得更加松软,于珪开始哼哼,脚趾卷曲着,膝盖暧昧的抵着李期的腰肢,正巧黄川一个深插,李期的手指被动得全插了进去,于珪闷哼一声,手指再一弯曲,哼哼就如影随形般,居然好巧不巧的摸到了对方的敏感点。
李期来了劲,忍着自己肉穴中越来越灼热的快感,手指频繁的在于珪的体内扣挖着摩擦着,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把肉穴里面都摸了一圈,重新回顾了所有的敏感处,开始顺着黄川抽插的节奏用手指奸淫起了于珪的肉穴。
“啊,好舒服,呜呜呜……舒服啊,唔,嗯,学长,呼,好棒……”
于珪含含糊糊的呻吟起来,李期吻得更深,屁股撅得更高,肉穴里面的收缩也越发明显,李期再也忍耐不住,上半身伏在了于珪的身上:“学长,那里,再操一下,呼,对,那里,好棒,学长,还要,还要,快快,我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操我啊,学长……”
李期摇摆着屁股,手指抵在了于珪的肉穴中疯狂的摩擦着,自己的肉穴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