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肚子就如三个月的孕夫,青年捂着肚子艰难的想要躲避着,可他被人压制着,一次次往上爬过去又被人拖回来,借着姿势反而插得更深更紧。
青年好几次都觉得自己会晕厥过去,等到下一次深插他又艰难的清醒过来,身体的汗水一层又一层,他都感觉不到快感,只有几乎顶破肚子的满涨感和肌肉下意识的痉挛,高潮了没有,射精了没有,潮吹了没有他都没感觉了,脑袋里面混乱一片。
外面的暴雨还在下,床头的车厢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青年被屈言抱在了腿上,下半身腾空着,肉穴里面依旧插着两根肉棒。
青年难受的枕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能够感觉到脚底浮上来的热风,也偶尔能够感觉到雨水淋在自己脚背上的湿意,更多的是肉棒在体内翻搅的酸胀感。
“不行了,放开我,哈,不,又来了,呀,啊,又来了,呜呜……”
青年的身体再一次颤抖起来,马眼对着湿漉漉的地面射出了一点液体,还没看清楚就混入了雨水当中。
屈言看见了,他毫无预兆的抽出了按摩棒,肉棒扑哧一下操到了深处,在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肠道里面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上百下,青年除了闷哼就是尖叫,身体难耐的在他怀里挣扎着,臀部越抬越高,肉棒越绷越紧。
一道惊雷下去,马眼对着雨水激射出一道长长的液体。
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