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它还没长好,好疼……”
屈言隐约有个猜想,不过他根本没法证实。
实际上王选依旧把两个乳头都玩弄了一遍,玩弄的时候,男人受不住疼痛似的,腹部都在痉挛,整个人都在簌簌发抖,蒙着眼的丝巾又暗了一个色,明显是哭了。
王选抓着他两个乳尖,从背侧肏干着,兴许觉得不够刺激,又把人的一条腿给折了起来,光线从后面穿透进来,王选操干的肉棒更加清洗了,男人胯间的淫水都在反光,连带着那红宝石更加的妖艳。
王选越操越快,把人撞击得摇晃不止,男人双手被吊在了半空中,手腕上一圈红色,都不知道被调教了多久,可男人依旧不敢大声的哭,大声的求饶,他似乎处在半任命的阶段,一边被人调教着,一边微弱的反抗着,有种羸弱又孤绝的美。
屈言舔了下嘴唇,觉得一边哭一边挨操的男人比平常认更加的美味,若是也让他看一下肉穴该多好。
很快,在一阵狂操狂干后,王选射精了。男人被他压在床上叫了一声,肉棒在空中又跳动了两下,无法射精,红宝石饰品没有抽出来,看样子,后面也没有高潮,王选没有一点要照顾对方的意思,射精后,抽出沾满了淫水的肉棒随意用衣服擦拭了一下,拿起手机就走了出来。
王选下了楼,没多久,外面就听到了车子开出去的声音。
屈言重新回到门口,不过是犹豫了一瞬,就迈步而入,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的面前,男人已经哭得昏睡了过去,裙子依旧那么艳丽,而对方的皮肉上不止有勒出来的红痕,还有别人沾染上去的精水,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美人昏睡图,静静的等待着其他男人将他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