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指的粗度,捅进肉穴后就被对方疯狂的抽动起来,那东西硬又不是特别硬,软也不是真的软,只是足够长,捅到肉穴中直接把肚子给顶起了一块,房拢难受的哼了一声,之后就咬住了嘴唇。
王选压着他的背脊,快速的用蜡烛抽插了五六十下后,就把蜡烛给丢弃了,掏出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干了进去。
肉棒那么热,那么坚挺,触感和蜡烛完全不同,房拢日日被操干的身体直接做出了反应,对入侵的肉棒下意识的就夹紧了,并且主动的吸吮了起来。
“你这个贱货,蜡烛都没法满足你,一定要肉棒是吗?老公的肉棒棒不棒,比屈言的如何,比我的那些好友们是不是更加粗更加长,啊?”
王选掰开他的两瓣肉臀用力的操干着,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人的肚子都给顶穿,里面不止是精液还有淫水,哪怕再粗暴,房拢也不至于受伤。
只是,再一次被强暴的经历让房拢心生恐惧。就像王选一样,王选无法忍受他的背叛,他也无法忍受被人强暴。
从新婚之夜开始,一切的错误就是从王选的好友迷奸强暴他开始。
明明痛苦不堪的身体在最爱的丈夫的虐待下却隐隐的生出了另外一种情欲,那是经历过无数个日夜调教的自然反应。
哪怕肉棒被抽打得青紫,在被强暴的时候,它依旧颤颤的勃起了,肉穴再如何被粗暴的抽插,也开始泛出了淫水。
“呜呜……”这一声呜咽也不单纯是痛苦,而是夹杂了难言的低泣,如夜半海面上哭泣的美人鱼。
王选动作猛地一顿,肉棒直接胀大了一圈,他抬起房拢的两条腿,盯着那颤抖不止的肉臀,把自己雄壮的肉棒狠狠的撞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