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最低档后慢慢的塞入了体内。
很久没用这东西了,出了院后,那两人和他做爱都是提前做半个小时以上的前戏,肉穴都习惯了舌头带来的快感,跳蛋这东西塞进去,干涩的肠道一时之间居然无法适应,好一会儿后房拢僵硬的身体才挺直了,重新将外套长裤穿上。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过去使用跳蛋的感觉,乍然发现那些痛苦的日子似乎已经过了许久。
他不敢太大的动作,最低档的震动并不影响什么,前提是你不能大动作,否则跳蛋移位直接跑到了前列腺上,或者跑到了肠道的更深处,如今的身体会直接高潮。
晚饭非常的丰盛,王选还提前去酒吧去了订好的蛋糕,屈言又开了一瓶拉菲,在火锅沸腾的水雾中,三人举杯。
悠扬的音乐,发酵的酒香,还有肉类在火锅中溢出来的香味让三个男人的身心异常的放松。
房拢吃得太舒坦,连跳蛋还开着都忘记了,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吃火锅都吃得满头大汗。
王选怕他感冒,要给他换衣服,他抱着酒杯不肯抬手:“我不,我就要穿这个,舒服好看。”
王选没法子,只好把火锅从他的面前移开一些,两个男人轮番给他烫肉夹菜。
房拢还是有点热,不过,倒不至于出汗了。眼神也有些飘,好几次都轮番凝视着两个男人,笑得十分诡异。
屈言问他:“醉了吗?”
房拢往嘴里塞了一个草莓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明显。他摇了摇头,直接爬到了屈言的身上,勾着人的脖子把草莓塞了进去。
屈言怕他吃水果太多凉了胃,又逼着人喝了粥,酒是不让碰了,跟王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最近几个国家的优惠政策。
房拢静静的听着,一会儿给王选倒半杯酒,一会儿给屈言塞一口肉。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谁都不想动弹了。
房拢爬到圣诞树下拆礼物,都是男人们为他准备的,什么都有,可见礼物的购买周期很长,有夏天潜水用的防水手表,也有秋天新烘焙好的金菊花茶,有冬天系的大围巾,也有适合春天穿的高定西装。还有随手自己做的一些手工制品,一个很随意的盒子里面可能放着金黄的银杏叶标本,也可能是秋蝉脱的壳,圣诞树上挂着的糖果上面还镶嵌了一颗蓝水晶领扣。
房拢拆了一个多小时,嫌热的把外套给拉开了一些。
两个男人讨论完局势,偶尔一个抬头就看到对方的胸膛敞开了大半,胸口毛茸茸的一团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屈言喉结滚动,什么政策,什么股市,什么道格拉斯线指全都从脑袋里面滚了出去:“这套衣服是你买的?”
王选嗯了声:“本来不想拿出来的。”
“以前的存货?”
“不是。”
屈言沉默了一会儿,哑声:“没想到你还会买情趣衣服意淫!”
这话怎么说的,王选不吭声。
屈言还要八卦:“我一直想要问了,你们出事之前,他性格跟现在相差大吗?”
“差不多吧,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是他主动追求我。我们同居也是他提出来的。”
“结婚呢?”
“肯定是我。你是不是太看轻我了。”
屈言用眼神告诉他,是啊,我就是看轻你这个人渣。
人渣王选目光逐渐热烈的放在了春光乍现的男人身上:“你不知道,他主动求欢的时候,那颜色真的很美。”
屈言心头火热:“那我们等他主动?”
王选没回答,只是眼神更加火热。
热气容易让酒精上头得更快,房拢没喝多少酒,兴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