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究竟藏在哪里。片刻后困龙眼睛一亮,眉开眼笑道:“找到了!”
他翻手向上,云昭怀里一颗明亮圆珠自己飞到了他的掌心。人面蛟的眼泪便是他所要寻找的东西。
原本闭目调息的相曲忽然睁开眼睛,一双混沌赤目对上困龙的目光。
“不许碰他。”相曲满身魔气,手里的魔剑逐渐褪去铁锈,展露出鲜红剑身。
“师兄,你入魔了?你别起身,快……”云昭大感不妙,用力按住相曲的肩膀,相曲冷冷看他一眼,那目光仿佛从九幽深处而来,阴冷陌生,逼退了云昭的手。
困龙还在把玩着到手的圆珠:“那个讨厌的人面蛟果然是死了,怪不得当时没有找到他。”他将圆珠收入袖中,相曲已然提剑杀到身前。
困龙眯起眼睛,正想接招,魔剑携着滚滚剑气而下,相曲杀红了眼,失去神智的他无法控制魔剑的方向,故而虽然招式威力巨大,却被困龙堪堪躲过了一剑。
“我看你倒还真有魔剑双修的潜力……”困龙心有余悸,方才那一剑下来,他的整个后背都是冰凉,若不是龙族本能让他可以提前躲闪,恐怕就要生生挨下这一剑。
一句话还未说完,相曲又是一剑补上。上古魔头留下的魔剑初露锋芒,对于困龙身上的龙血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吸光他身上的血。
困龙逐渐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对手,就算是上古时期魔头留下的一把残剑,也不是他能小瞧的。他该庆幸面对的不是魔头本尊,可是面对一个以血换血的疯子,他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剑灵元承受连番重创,整个境界,摇摇欲坠,破碎天光处,听闻剑灵元中动静的剑霄阁弟子姗姗来迟。困龙早已察觉有人进入剑灵元,思忖片刻后,便有了停手的打算。
“看在那颗眼泪的份上,今日就不打了。你可要看好你的师兄,若是被人当作魔头杀了,你可是要当寡妇的。”困龙从身上拔出一片龙鳞,以麟为符咒,咒语念罢,所在之处只剩一缕青烟。
相曲失了对手,愣了片刻,赤红目光缓缓转向云昭,似乎有所迟疑。相曲并非全然失去神智,他不过是在赌,赌这把魔剑能够逼退困龙为他们赢得一线生机。
好在他赌赢了,即使代价是魔气在他体内纵横,侵害脏腑,蚕食灵力,即将把他改造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师兄。”云昭见相曲这般痛苦,恨不能替他承受这一切。他接住相曲下落的身体,相曲的身体滚烫,正经历着毁灭与重建的折磨。相曲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然而魔气却还萦绕在身侧。魔剑在他手中不甘心地颤动,到嘴的龙血就这么不翼而飞。
魔剑又开始打云昭的注意。
云昭捧起相曲的脸,用袖子擦干净他嘴角的血渍,可是鲜血又从相曲的双耳流出。
“师兄,相曲,你看看我,你别闭眼……相曲,双元剑法的最后一招我们还没学到呢,你不可以……”云昭抱着相曲的身体,眼泪落在风中,“你不许再诈死骗我,不然我就真的不会理你了。”
远处剑霄阁弟子还在呼喊:“可是云昭师兄?云昭师兄……那个人是谁?好重的魔气!”
云昭抱起相曲的身体,相曲现在这副模样,他根本无法解释。就如困龙所言,剑霄阁的人或许真的会把相曲当作魔修除掉。
相曲眼睛垂下,吐出无力的两个字:“快走。”
他已经控制不住手里的魔剑了。
相曲堕入魔道残杀同门,云昭身怀孽种叛出师门的八卦在整个仙界传的沸沸扬扬。
“要说曾经是剑霄阁阁主关门弟子的相曲,其实早就魔修大成,而他之所以杀回剑霄阁只是为了抢亲!相曲和云昭青梅竹马,珠胎暗结,本是一对有情人,却不料云昭被许给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