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粒玩弄。云昭的阴穴里不停抽动,被阴茎捣得软烂不堪,喘息声越发粗重,双乳压在床上,乳汁四溅。
相曲用手捞起云昭的身体,他抱住云昭的双腿,下身配合着往里顶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惹得云昭呻吟出声。
“夫人可是太舒服了?”
云昭耳垂滴血,他未着寸缕坐在相曲怀里,后背贴着相曲的衣衫,被相曲揉搓得淫态毕现。相曲抓着他的腿根向外大开,如此更方便了阴茎的抽插动作。
“若是舒服,再叫几声给我听听。”
云昭早知相曲恶劣,相曲在他面前也不再装模做样,全然是一副浪荡子的模样。相曲见云昭还是咬着嘴唇羞于出声,动作越发粗蛮,在云昭穴内几番抽动,龟头几乎要撬开了他的宫口。
云昭忍不住哼出声音,相曲得寸进尺,龟头在他的宫口厮磨了许久,云昭的阴穴如水汪一般淫水泛滥。
云昭低低喘息,他也不是放浪的性子,能叫出几声已是难得。在这轮回之门里,又难以调动灵力,以凡人之躯经受相曲一番蹂躏,早已力竭。相曲贴在云昭背后,手臂有力地将云昭托起,他从小便是灵体双修,又刻苦异常,自是比云昭强壮许多。
相曲丝毫不见疲累的意思,用手握着云昭的发梢,笑道:“昭昭日后还是需注重锻体之术才是。”
春宵帐暖,相曲在云昭的体内射了一回,还不满足。
云昭被他弄得骨软筋松,后背上被相曲咬了许多口,疑心相曲要把他拆开吃了。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有些舍不得和相曲分开,他肚子微微鼓起,装着满满全是相曲的精水。
云昭和相曲同修双元剑法,在双修过程中便有安抚心神之效,相曲也是为了让云昭能够凝神,才会在这个时候拉着云昭颠鸾倒凤。
云昭正待起身,忽而头皮牵扯,原来是他之前与相曲系在一处的头发,竟是忘了解开。相曲先他一步将发梢握住藏在手心,向云昭道:“我知道。”
相曲没头没尾说这么一句,云昭倒是觉得奇怪:“你知道什么?”
想去含笑:“我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云昭看向相曲的笑眼,有种被他看穿心事的窘迫,伸手就去抢夺他手里的发丝。
此时他忽然记起在相曲身上所见灰色伤痕,趁着相曲没有防备,扯开了相曲肩头衣衫,却什么也没有看见,连同相曲左肩之前的伤口也已痊愈。
云昭怔了片刻,相曲搂着他的后背,身上衣衫也解开脱落:“昭昭若是想看,直言便是。”
“方才见你身上有几道伤痕,为何会不见了。”
云昭用手指抚摸着相曲赤裸的胸膛,本来他也不是完全相信相曲的说辞。可若是相曲刻意隐藏,便根本不会让他他瞧见。
相曲道:“难道是因为我手里有轮回之门的副品,与这轮回之门相冲才会出现异状。”
向来副品之效能远远不及正品,若是碰上正品,会出现差错也是有可能的。
云昭并不放心,道:“你将副品拿出来给我看一眼。”
相曲掌中出现一颗玲珑圆珠,全无杂质。然而仔细查看,便会发现玉珠之中还另有洞天。云昭觉得珠中洞天有些眼熟,相曲从旁提醒:“此珠或许与万剑谱有关联。”
云昭豁然开朗,难怪他觉眼熟,原来是因为珠中洞天与万剑谱中那一方世界十分相似。
“莫非留下万剑谱和轮回之门的大能是同一人?”
近几百年来仙界道法示微,再无飞升之人。而在此之前,人才辈出,前人所留万剑谱和轮回之门已是如此厉害,云昭神往不已。
不过如今万剑谱已毁,曾经与万剑谱相关的生灵也不知去向,再难得知轮回之门和万剑谱是否真的出自一人之手。
忽然天地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