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如雨下,扭动着屁股想要逃开,却只是让阴茎越进越深。
“不行……插不进去的……好疼……”含芜的宫口稚嫩不堪,之前被操进去过一次,对于那时的疼痛他还记得,因此更加害怕了。寅山尊强行破开他的宫口,龟头戳进子宫时,含芜疼的叫都叫不出声,屁股在寅山尊的蹂躏下肿大异常,嫩屄里还夹着一根根本不是常人会有的阴茎。
寅山尊如愿操进了含芜的子宫里,试着动了一下,宫口狭窄,咬的他差点射了出来。
“小骚奴,这么着急想怀上我的种?”寅山尊在含芜的屁股上啪啪打了数下。含芜似乎也被他操的晕了过去,靠在寅山尊身上,双眼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被打了屁股也毫无反应。
寅山尊却是没有操木头人的习惯,他顶入含芜的子宫后就猛烈抽动起来,一边操着他的子宫,一边咬着含芜的乳头吃奶,一心要把他给弄醒。
含芜被他操的身体一颠一颠,穴口不住收缩着,淫水一波一波地流出。含芜昏迷过去也觉得四肢酸软,尤其是那屁股,像是被火棍子捅烂了一样。含芜闭着眼睛轻轻哼着:“不要操我了……求求你……嗯……不要操了……”
寅山尊被含芜这个小东西逗乐了,他抓着含芜的屁股,阴茎往子宫深处顶弄。他的阴茎巨大,全部插进去后,在含芜的肚皮上地顶出了形状。含芜感知到疼痛,眉毛紧紧皱着,屁股晃动起来,碰到伤处后忽然醒来,迷迷糊糊地看着寅山尊,喃喃道:“小老虎……”
寅山尊以为他的小骚奴终于把他认了出来,不想含芜垂着眼睛,发生细微的呻吟声:“小老虎……等你长大了记得给我报仇……”
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那么粗那么长,一定会把他的肚皮顶破的。含芜心想,肚皮破了的死相太过不雅,便哭的更加伤心了。
寅山尊看他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还从未见过这样迷糊的人族。他摸着含芜柔软的肚皮,含芜平时就懒怠,故而不是练家子那样修长柔韧的身体,抱起来手感极好,更不用说肥嫩的屁股了。
寅山尊抓着他的屁股,故意吓唬他:“你的小老虎不在了。”
含芜惊慌地望着他,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大肥兔子,圆溜溜的眼睛都要哭肿了:“你……你把他吃了?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坏蛋……”含芜不知哪来的勇气,张口要在了他的肩膀上。
寅山尊第一回被人当作孩子,当真是哭笑不得。在他看来,含芜当真傻得可爱,不然也不会一直养着他,让他吃自己的奶水。寅山尊目光一沉,在含芜的子宫凶狠地操动起来。含芜被他操的几乎散架,纤弱的肩膀一颤一颤,两团大奶更是跳动不已。他还咬着寅山尊的肩膀,可怜的屁股又热又痛,阴穴也要被操的肿了。
“你这个坏蛋……把我也吃了算了……啊啊啊啊啊……不要操我的屁股了……”
子宫里的阴茎又涨大了许多,活活要把他的肚子给顶破。含芜腰身酥软,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疑惑自己身体里怎么流了那么多的水,前面阴茎也是硬硬地挺着,实在是难受的很。
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插在他子宫里的阴茎似乎正在准备成结,将含芜的宫口填的严严实实,含芜扭着屁股想要逃离,被寅山尊按在腿上,成结的阴茎比方才还要巨大,含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想着死了也不会这么疼。
“不要……啊……疼死了……坏蛋……”
含芜嘴里骂着,胯下的阴茎却硬邦邦顶在寅山尊的小腹,随着结的形成,他竟然也射了出来。寅山尊按住含芜的屁股,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水,寅山尊射了很久,含芜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含芜射精之后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含着一肚子的精水,嘴里还嘟囔着坏蛋别操我了。
待含芜醒来,什么大老虎小老虎大坏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