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挡住了大半。百里紫踩着一艘小舟而来,见到是相曲之时,一扫疲累神态,又疑惑地看着相曲身后忽然缩进去的赤足。百里紫没认出那时云昭,开口道:“相曲道友和……这位道友,你们也是在这里迷路了?”
云昭匆匆正好衣袍,然而刚被操过的身体酥软,站都站不起来。他扶着相曲的手臂缓缓起身,娇软身体靠着相曲,方才匆忙间没找到底裤,此刻腿间空荡荡的,淫水顺着大腿缓缓落下。听见百里紫的话,身子又是一颤,不知道方才的话被听去了多少,真是恨不得躲在相曲的身后。
他听见相曲回答:“确实,方才一直在这附近打转,还未寻找到迷路原因。”云昭抬眼看着相曲,这人真是张口就来,方才他明明一心扑在云昭身上,何曾注意到他们走了哪条水路。随后注意到百里紫探究的目光后,又躲回了相曲身后。他才被相曲射了一肚子的精水,就被一直将他视为死敌的百里紫撞上,叫他如何不尴尬。
百里紫看见是他,颇有些不在,道:“云昭?你怎么会在这里。”百里紫从未见过云昭这样慌乱,从前见面时,云昭孤傲得如一只白鹤,却也是知晓礼数之人,不会像现在这样青丝散落,连正脸也不露。
不等云昭开口,相曲便道:“百里道友又为何会在这。”
百里紫被他问住,再看着他身后云昭露出的半张脸庞,云昭仙骨天成,本是一张清心纯净的面容,然而耳垂红痣十分显眼,便添了许多旖旎之意。百里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忽然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脚下一踩,那小舟便向着另一处驶去。眼看身影就要被莲花从掩盖,又借风声传音过来:“我只是路过罢了!”
云昭对于百里紫的脾性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他一件一件地穿回衣服,乳头方才被咬肿了,衣服蹭一下就发疼,两团大奶没有东西束缚着,就这样垂在他的胸前,动一下便晃动起来。云昭注意到相曲的目光,便背过身去,感到相曲又靠了过来,心里微恼:“你等我把衣服穿好。”
相曲握住他的肩膀,整个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低声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