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眼含笑意,他低头啄吻着我红肿的唇,吻由轻而重,愈发痴缠。
我眯眼,看着他纤长的睫羽下掩不住沉醉的神情,一时间胸口燥热,仿佛被融化了一般。
这个性情残忍,做事狠戾的男人,是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神魔,三界六道皆尊他惧他,而现在,他是我的,只属于我的男人。
这个想法让我心口更加燥热,我拉过他的衣襟,哑着嗓子道:“对,我就是善妒。”
一向都是被动接受的我,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想要主动得到些什么。
也许湿婆是给我最深伤害和最深恐惧的人,此刻我的心里竟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我想——让他爱上我。
就算我即将死去,我也要让他……永远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