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晚下了一场暴雨,迷了路的我无处躲雨,在树林里被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下午,当陈伯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高烧昏迷。
又是一次住院,这次却因肺部感染而变得凶险异常,整整三天高烧不退,直到两周以后才勉强可以下床。
再见花葳,他依旧跋扈,可是这次他只是冷哼地告诫我记住身份、安分守己,而后一个月,并没有再为难于我。
可好景不长,因为生病落下了不少的功课,叶淙在帮我补习了两次后,花葳对我的欺凌又卷土重来。
那时的我,那时的花怜,只想着忍耐再忍耐,只要能够离开那座半山大宅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