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头便趁机嵌着微微张开的宫口死命向里面顶去——
这身子初经情欲,方才一系列的欢爱已让我很是受不住,现在这一番顶弄更是让我下腹饱胀欲裂,我扭着屁股想要逃脱,却被他紧紧扣住,毫不留情地抽插刺入。
“不要、不行了……啊啊……”我泣意连连,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又再次泄了出来,我这才明白,他方才所说的做好准备是指何意。
我泄了数次,宫口也已被顶开,那粗硕的肉物卡在宫颈处进进出出,真真是彻底地享用了这血嫩的小穴的第一次。
周围的人流渐渐稀少,罗睺抱着我又来到了城西的湖边栈台,此时灯祭已毕,长长的栈台上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人。
罗睺抱着我,走到了湖边,伸腿一步便跨上了岸边的一艘小船。
船身摇晃,我吓得将他抱得更紧,他却身形一矮,搂着我钻进了船内。
直到我仰躺在船里,这才发现我们是进了一艘类似于乌篷船的小船,船身不大,堪堪能躺下两人,下有软垫衬卧,上有拱篷罩顶,内设简单,干净整洁。
那披风成了我们的铺垫,我躺在披风上,看他撑起身子,然后伸手向后一挥,那拴船的绳索迅速解开,小船慢慢离开岸边,向湖心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