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那套是一个系列,杯碟茶盏样式一致,只是纹样略有不同,他那套绘的是日晕鸟鸣,而我这套则是月沉鱼游,那月沉鱼游绘得甚是有趣,杯中斟茶时,鱼还会在瓷杯上游动。
我十分喜爱,也知其珍贵,便小心地收在房内,平日里自己也舍不得多用上几次,而现在这罗睺倒是熟门熟路地在我房里呆了半日,竟然还自己泡起茶来。
“去了哪里?”他看着手中的瓷杯,没有抬头。
“去了巫祝那里。”我有些怕他不小心摔坏了瓷杯,眼神忧虑地盯着他的手。
“尤洛伽并不在,为何这么晚才回?”
咦?他也知尤洛伽不在?
“看了会儿书,嗯……就晚了。”
突然,清脆的裂声传来,他手中的瓷杯顿时碎成几片,他看着那碎片,一副山雨欲来道:“看书,还泡了他后院的温泉吧?我倒不知你与尤洛伽已经亲昵到了如此不分你我的程度。”
看见瓷杯被捏碎,我一愣,几步上前,抓起他手,有些生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就一套他送你的玩物也让你心疼?”他眼眸一掀,看着我,那眼神即是冷煞又含着丝丝怨气。
我微微一愣,低斥了句“别动”,便捉着他的手,小心地将碎瓷一点点清理出来。
罗睺微怔,看着我,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