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搂住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只得不断地拍着他的肩背。
“你当我是小孩子?还这样哄我?”他突然抬头,笑道。
“那我该怎样?”我无奈。
他笑了笑,将脸埋进我的胸口,张口咬了一口我的乳儿,在我的低呼中,哑声道:“明天我要出去办事,三日后回,乖乖不要乱跑,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句,“那修习课业呢?”
他顿了一下,有些闷闷地开口,“日落之前必须回来。”
我忍不住轻轻一笑,然后亲了亲他的脸,结果引来了他噬人的吻。
“现在,换一个方法来哄我吧。”
又是一夜旖旎缠绵。
直到第二天醒来,已日上三竿,我浑身酸痛地坐起来,双腿几乎无法下地,腿心的娇花又痛又肿,罗睺是把三天的量在一晚上做足了。
那狂野的动作,几乎不管我能不能承受的撞击,还有灌了一壶又一壶的精水,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淅淅沥沥地流出。
看见日头已过中天,我顾不上净身,只是随意擦拭了一番,便换了一身衣衫去了尤洛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