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给了你,你以身相许,我们就成了亲。”我笑着,一颗泪顺着眼角悄悄滑落。
归还神钥,便是我殒命之时,雪山之巅,一切终归幻灭。
故事讲完了,湿婆并未追问,房间里又归宁静。
可我,却又被拉回了那场风雪之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一幕幕离别。
泪扑簌而流,喉头、胸口哽咽得发疼。
我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只得将脸埋进他的衣衫里,掩藏沉重的气息。
湿婆搭在我后背的手顿了顿,似是察觉了什么,又似什么都未察觉。
黑夜很快过去,第二日清晨,我们起床稍作收拾,便乘上了宋家的马车,往成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