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失笑摇头,会喜欢上元华的女人,定是吃饱了没事做的被虐狂。
可叹可悲可笑至极!
清理完毕后,我认命地走到浴桶前,执了另一方干净的巾帕,开始为主子擦背。
第一次服侍男人,我的腿有些软,手也有点抖,捏着帕子,在他的冰肌玉肤上不着力地擦着,囫囵乱抹。
没过多久,男人忽然轻哼,“晨时,你吃了整三碗馎饦,就才这点力气?”
我一愣,继而一惊,敢情这人在暗处窥视了我整整一个上午?
却不做声,也不露面,直到我刷完了半日的碗,才施施然地出现。
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