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他对我的态度,也在向另一个方向转变——
往昔的霸凌之事,自是没有,他对我越发温和,让我惊愕之余,亦有些受宠若惊。
这两个月,我与他的关系已然缓和许多,虽然还有着一份禁忌,但已不似曾经的拔剑弩张。
八月下旬,大学即将新生报到,花葳同我收拾好行李,带我坐上了前往鹭岛市的飞机。
我本想住校,但花葳却是不愿,说就算公司事务再忙,也会尽量抽空来陪我。
我住在学校里,便会有许多不方便,而在校外,他早已准备好了公寓,设施完善,条件非常不错。
面对他一番软语,我红了红脸,便也不再多说地住了下来。
当晚,我与花葳躺在公寓里唯一的一张床上,我在他的唇舌下数次高潮后,被他温柔地抱进怀中。
感受到他胯下还是一柱擎天,我不禁有些迟疑,“你……不做吗?”
若是以往,他定会用我的身体好好尽兴,就算不进去,也能弄出繁多花样,让我疲累又难受。
然而今夜,他却是轻拍我的后背,轻声低喃,“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