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
这似乎和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那慈悲万物的治愈之神，对任何生命都温柔以待。
可是却又有天大的不同。
他知道，同为主神的毗湿奴，从不会轻易去触碰谁。
所以，过去是毗湿奴藏得太好？
还是他湿婆对自己太过自信——
到如今，他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二人互托生死。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机关算尽的男人。
……
当明月高挂时，莲花坞外清风涤荡，夜色悠悠，一阵风吹来，远处竹林沙沙作响。
此时两个男人屹于湖畔，同望远山，然气氛却不甚友好。
“我知你心中有怨，如今我也算还了你那一报。”
毗湿奴低声开口，苍白的脸透出几分病弱。
湿婆却闻之冷笑，“那恶草滋味可好？”
“自是不好。”
毗湿奴顿了顿，回眼瞥向湿婆，“可再是不好，当初你不也一样吃了？”
湿婆闻言，紧抿嘴角，神情更加阴郁。
“她亲手递来，我不想拒绝，恶草虽能缓我一时之需，但湿婆，至此以后，我不欠你。”
……
其实，到后来，他早已明了。
天仓山下，那莫名出现的恶芝草是何人所为。
不可否认，他遭毗湿奴摆了一道。
但更不可否认，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那个愿意为他赴死的女人，还一再将她蔑称为一个诡计多端之辈。
这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因果好报。
……
第二天，当小花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不知何时上了床榻，被国师抱在怀里。
国师睡得正香，小花眨了眨眼，忍不住伸手去碰面前的男人。
昨晚，她又梦见了他。
梦见了国师，还梦见了那个名叫毗湿奴的男人。
她的目光有些复杂，但指尖都是眷恋，她轻轻地描摹着国师的眉眼，直到他幽幽转醒。
“早。”
迦启笑了笑，低头轻吻她的额心。
额头痒痒，小花蹭了蹭脑袋，将自己更埋进国师的怀里。
“国师。”
“嗯？”
“我要离开无梦山。”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