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裏燈紅酒綠,夜場打工能賺更多的錢。他一個淳樸的村民,很快就在風流夜店中學到無限曾經沒有體驗過的新奇刺激。
顧盼守身如玉,而他卻已經身經百戰。
對著敏感腫脹的陰蒂揉捏,掐按,顧盼驚呼連連,大喊不要,拼命往床裏躲。但每次她逃走後,王貴都拽著她的腳踝將她拉回來。
顧盼掙扎推搡,卻被男人緊緊地箍住臀部。
最後,男人竟然用帶著老繭的指尖捏住陰蒂,將它提拉起來,再狠狠地一按捏。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樣,老公……不要,不要這樣,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他反復玩弄數次,隨著顧盼的一聲尖叫,她全身突然開始抽搐起來,連嬌小可愛的腳趾頭都縮起來了。
“………”顧盼倒在床上,閉著眼睛,朝後倒去。
“老婆你真是尤物啊。竟然這樣也能高潮!”王貴讚歎著。
他將她抱在懷裏,等她緩過來的期間,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褲襠。
帳篷已經頂了一段時間了,但他卻一直強忍著。他知道處女很緊,一定要將前戲做足了才行。
“這麼快就濕透了,你真淫蕩。平時有沒有玩過?”王貴伸手,將能拉出絲的蜜液給她看。
顧盼好不容易才從高潮中恢復一點,喘著氣,倒在王貴的懷中。看見白熾燈下,老公指尖令人羞恥的銀絲,臉紅得像個番茄,她轉過頭,羞得不敢再看,“才沒有,你不可以污蔑我。我、我哪里敢自己……自己那樣做……”
連玩這個字她都說不出口。
早知道原來行房是這樣羞恥的事,顧盼剛才就該強烈要求老公把燈關上。
可是,她耳根子那麼軟,被人隨便求她一句話,她立刻就會答應。就算剛才強烈要求,現在這會兒估計也還是這樣,倒在他的懷裏喘氣連連吧。
“真的沒有玩過?”
“真的沒有!”顧盼在王貴的反復質問下,眼裏竟然噙出淚花,“你別污蔑我,那是壞女孩才做的事……”
“那我來玩給你看!”王貴才不在乎她的話,越看見她羞憤,他越興奮。他將穿衣用的大鏡子拉到床尾,用力撕開顧盼脫了一半的內褲。
顧盼躺在床上發出一聲驚呼,身上僅存的內褲被暴力地撕扯掉,露出一個洞來。剩下的布料掛在腿上,沾著濕濡的蜜液,就像被人強姦淩辱了一樣。她伸手拉過床邊的薄被,蓋在身上。又抬眼不小心看到鏡中面色潮紅、發絲淩亂的自己。白嫩乳房上紅潮已經褪去,如今留著肆意揉捏而留下醒目指印。她看到這個後,將臉也埋進被子裏。
王貴快速脫下衣褲,又回到床上,一手扯掉被顧盼擒著的被子,隨意扔在地上。他將顧盼面朝上抱在懷中,然後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鏡子。
鏡子裏完整地露出了顧盼的正面,尤其能將她剛剛被王貴用手指搓揉過的陰部。
顧盼抗議,嗚咽:“不要這樣,老公,我不敢看……”
“你這麼好看。”王貴親吻她的臉頰,強迫性地掰開她的腿,再用雙腿頂住,不讓她合攏。再雙手繞過顧盼的細腰,掰開貼合在一起的粉嫩陰唇。
“啊……”顧盼只覺得老公的手指又粗糙,又暖,激得她一個顫慄。
王貴親吻著顧盼的耳朵,看著鏡子裏老婆的一切反應:“你看,你多美。”
“不要這樣……”顧盼轉過頭去,根本就不敢看鏡中令她覺得恐怖猙獰的陰部。
哪怕這是她自己的,她也從來沒有這樣看過。
王貴命令道:“快看。”
“不要!”
王貴恐嚇道:“你不看的話,我現在就大肉棒肏了你的小騷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