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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紧缩的小穴犹如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几欲喷薄的欲望和心头的恼恨交织,从咬紧的齿缝里生硬地迫出了几个字。
“你在喊谁?”
尚在余韵中的鱼姣姣脑子还不甚清楚,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晃着头,小声的、重复地唤着:“哥哥。”
江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扣着她的肩膀,锋利得犬齿兀地咬住了她的后颈处,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儿人连骨头带肉地吞进肚子里。
姣姣吃痛地想要挣扎,可上身被他牢牢禁锢住,下身也被他一下下地钉在床上,无处可逃。
在她几乎觉得后颈的血管和肉都要被咬破的时候,下一瞬,滚烫得浓稠液体在她的最深处爆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