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難道,他竟肯放過自己了嗎?淚眼朦朧間,那男人忽地壓下上身,吮弄着粉色的乳尖,大舌復又至淫地挑弄那兩個尖端,手順著細滑的大腿根一下來到股縫之間的菊穴上。
蘇小小心中悚然一驚,圓圓的雙目再度淚水奔流,嘴中嗚嗚尖叫,身子更是劇烈地掙扎,然而哪裡能逃離那雙鐵臂的掌控,
她想起來,這個男人她似乎是見過的,當時,自己剛從醫院出院,腦中沒有任何記憶,南哥帶着她參加了一個聚會,說也許看見以些以往認識的人能幫助記憶的恢復,然而在那個聚會上,她曾見過這個滿身邪惡之氣的男人,並不是洪興社的人,而是東星的,他那種囂張狂霸和目中無人,令她相信,他對任何眼淚都不會有憐憫之心,因為他根本沒有心。
粗長的手指霑着先前交合時淋漓的汁水,一下便捅進了從未被任何人侵犯過的穴中,幾乎只沒入了兩節,便被緊絞的無法前進,而她則是痛的整個人都躬了起來,男人卻並不管她的驚攣,手指堅定地向裡捅入。
“哇!比前面更緊,待會可別把我夾斷了,緊成這樣這裡沒被人幹過吧?試試看妳就會愛上了,”,
他舔弄她的耳朵,並在她耳邊說著污言穢語,蘇小小想轉開臉,但卻被他的手固定回來,“看著我,看我是怎麼幹妳的,騷貨,後面也期待我的大東西嗎?”,棕金髮後的雙眼盡是邪惡笑意。
初時的劇痛,竟真的漸漸麻木,男人的手指整根磨進磨出,粗擦刮弄着內壁,激起幾絲陌生的顫動,而此時空虛的密穴竟又汨汨流出水液,待差不多時,他沾着更多淫汁捅進兩根手指,雙倍的寬度和摩擦,蘇小小似乎已經哭不出淚水,那樣的地方被陌生的男人捅着,簡直是極度的羞辱,羞恥和驚恐交雜令她幾近崩潰,等一下,他還要將那巨大的東西插進自己後面嗎?
“乖,放鬆,不然等一下妳會很痛的,才第一天,我還不想這麼快玩壞,”,他說著,竟不顧手指一邊動作,同時將堅硬炙熱的陽具再度插進蜜穴之中,“先讓妳習慣一下兩個洞都有東西的感覺,”
這樣瘋狂地刺激,她從未想象過,飽滿充漲再度塞滿體內,順著潤滑汁水,一下便擠進穴口,像宮口橫衝直撞進來,下身,幾乎被漲到最大,而後庭菊穴那人的手指粗糙地刮着內壁,有意識地按壓着擴張著,磨碾著,前後都被他進出着,那種感覺極為怪異和不真實,屈辱令她的臉漲得通紅,她緊閉着雙眼,不想看見他邪惡的臉,但兩穴之中隱隱的刺激酸脹,更令她恐慌。
男人並沒有太多耐性,女人的長髮披散在破桌上,在燈光之中,白皙肌膚盈盈透紅,渾圓嫩乳被他頂的不住搖晃,而緊到像是咬住自己巨大肉棒的小穴,被他貫穿衝撞之中帶出粉色媚肉,巨大不斷捅進捅出,不合比例地插進那肉縫之中。
感覺到身下女人幾乎驚攣的反應,男人再度淫笑,陡然加快插進的速度,而手指依然同節奏地插在她的後庭,“又要高潮了嗎?”,
幾乎沒有十秒,他首先感覺到手指被菊穴巨大的絞緊力道夾住,彷彿驚攣般一縮一縮,而不到半秒,便是肉棒被極致的緊緻和溫熱鎖緊,兩穴同時高潮,蘇小小感覺自己幾乎要暈了過去,巨大的快感沖擊,伴隨著極致的恥辱感,將她推向了一個無間地獄,蜜穴鎖着男人粗大的性器,竟噴出一道透明汁水。
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竟然在被那人姦污的同時,有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拋進無意識世界的瞬間,好像,整個世界,她只能感覺到那股高潮的快感,以及那男人插在自己體內,與自己嚴絲合縫的陽具。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種瘋狂的餘韻之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忽地被那男人翻了過來,嫩乳撞在桌面上,一陣疼痛,“妳爽了,我可還沒呢,”,
話音未落,她猛地尖叫出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