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他的臉,這是她第一次這樣靠近地看他,沒有心臟驟緊的慌,棕金色的頭髮微微遮住了他閉上的眼睛,鼻樑挺直霸道,唇線立體,頜骨線條分明,毛巾拂過時,短而刺的鬍渣勾著棉線,他的樣貌和陳浩南那樣一看就英俊端正的五官不同,是種邪氣而暴烈的味道。
她忽地搖搖頭,甩掉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做什麼還比較他的長相?自己是傻了吧?
小屋後方離海極近,海潮輕輕拍打,蘇小小稍微沖了個涼,晨曦便暈染了遠處地平線的墨黑,她摸了摸他的額頭,體溫只些微升高,但不明顯,這男人體質還真是強悍,不知道他混了多久古惑仔,也許,一直便是這樣闖過來的吧。
不確定會在這裡待多久,這裡並沒有太多生活的痕跡,像是已空置許久,她到附近的24小時的小便利商店買了一些日用品,回到房子裡,那男人幾乎沒有動,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疲憊地壓垮了她,最終倒在閣樓的床上人事不知。
夢裡,充斥着各種光怪陸離,她一下夢見老豆死了,一下看見自己與陳浩南甜蜜的窩在沙發上,一下,又夢見那男人在自己身上猛烈征伐,炙熱的巨物貫穿着她,而最後,卻只有濕稠黏膩的鮮血,將自己淹沒。
蘇小小忽地睜開眼,怔忡了兩秒,才發現自己盯著一片陌生的窗,陽光穿透廉價窗簾布,輕柔地灑在閣樓中,腦子似乎清醒了些,她動了動,卻發現腰上橫着一隻男人的手臂,這人什麼時候自己跑上閣樓來的?
身子輕輕轉過去,他依然睡着,唇上和下頜的鬍渣變多了,蘇小小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已經是常溫,而幾乎是一種無意識的動作,手,順着臉,輕輕地放在他的頰邊,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竟然覺得,睡著的男人,看起來有些乖。
她忍不住微微一笑,卻忽然對上那雙黑色的眼睛,腰際上的大手已用上力,瞬間,整個人被他帶入懷中。
蘇小小呆了呆,手還放在他的臉上忘了收回,
“偷看我就這麼高興?”,
她忽然臉上發燒,手轉而擋在他的胸前,勉強保有一絲距離,“我只是看看看你你有沒有高熱,”
“是嗎?”,他將額頭抵在她額上,“那我有嗎?”,
“沒,沒沒有,”,被那壓迫感弄得又有些結巴,蘇小小閃開他灼熱的視線,“放開我,傷口裂開了,”,想推開他,卻不敢用力。
男人卻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傷口的疼痛,幾乎將她壓在了身下,直接將頭埋入她的髮間,蘇小小只感覺頸邊耳際突然竄起酥癢,溫熱而霸道的舌吸吮著,像是在品嘗一道菜。
她心中一驚,反射性地就推他,”放放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用力過大,男人似乎一僵,眉頭皺着,不再動作。
“喂,喂,”,蘇小小趕緊坐起來,“是不是傷口裂了?”,整個人嘆向他的後背檢查,繃帶上有點點血跡,然而慌忙間,根本沒發現自己這個動作,幾乎令男人的頭直接枕在了她的腿上,彎下的前胸,忽地一陣癢痛。
直鑽心臟的敏感刺激,驚的她輕輕叫了一聲,那男人,竟含住了自己胸前的敏感,隔著衣料,輕輕舔咬,這種陌生的刺激,令蘇小小心底一陣慌亂,這人怎麼可以這樣!
”你,變態!“,這時不管他是不是受傷,伸手便推,男人的齒咬得並不重,然而驟然被推開,尖端挺翹尚在他口中,扯了一下,微痛酥麻,熱流幾乎瞬間衝入一個她很陌生的領地,
他笑的既流氓又討厭,“沒有早餐食,我餓了,”,她漲得通紅的臉,又氣又羞,無端令他覺得很可愛,怪了,自己從來不會覺得女人可不可愛,只有爽不爽,辣不辣而已。
蘇小小趕緊跳下床,遠離這個鹹濕佬,正想瞪他一眼,一陣的鈴聲忽然響起,似乎是電鈴,突如其來的音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