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個已經開始微笑的男人,“但你若對她不好......”,話出口後,苦澀的滋味更為濃郁,兩人甚至連一次單獨的約會都還沒有過,為什麼這份感覺竟有如此沈重的份量?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我的女人,不用你操心,”,達到目的,烏鴉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轉身離開病房,心中冷哼,陳浩南還是陳浩南,前世今生都是一個風格,喪家之犬,還不忘扮情聖。
他忍不住好奇,這場洪興內鬥,最後的結果和上一世會否相同?
留守醫院的長髮小弟上來招呼,烏鴉點點頭,這傢伙姓施,綽號肥尸,但卻是個瘦子,以前沒發現他辦事能力還不錯,心也細,乍看有些唯唯諾諾,上一世根本沒注意他,誇了幾句,肥尸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大佬,另一個妞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烏鴉疑惑,那只是順手帶回來的,又是洪興山雞的馬子,跟他沒關係,
“她剛剛醒了,一直吵著要找........呃.......阿嫂,“,他的神情充滿了不確定,最終模模糊糊地吐出那兩個字,
阿嫂,沒錯吧?
跟了這殺神這麼幾年,什麼時候看過他為了女人做任何事?這一次,一幹就幹票大的,這件事情弄不好風險極高,還沒好處,反常的簡直不可思議,唯一的結論,那個女人,與自己大佬關係絕對不一般。
烏鴉難得愣了兩秒,這小子在說什麼?然而過了幾秒,他反應過來他指的大概是阿細,口中雖然總也不正經地叫她陳太,卻從沒真正聯想過這些身份上的事,然而此時乍聽這兩字,感覺竟然很不錯。
他沒反駁,“她找她做什麼?”,
肥尸立即抓住了這份沒有說明的肯定,心中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面上卻鎮定,
“大佬,那女人和阿嫂是好朋友,你忘了?在大排檔時她們就在一起,這次應該也是一起在澳門被綁的,”
烏鴉想起來,就連躲在西貢時,那女人也要天天打電話給她的朋友,想必就是這個女人,
”你就跟她說,她沒事,她自己好了就回家去,“,這種事情他才懶得管,這麼幾個她字,難為肥尸也都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