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他就把妳賣給我了,”,大手抹了抹她的眼淚,他微微一笑,在柔軟的唇上吻了一下,“做牛做馬,當性奴,”
蘇小小知道他是故意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嗔了他一眼,復又將頭靠在他肩上。
兩人靜靜偎著,在深夜的祭奠廳中,好像不那樣孤寂和寒冷了。
“大佬,呃.......”,肥尸推開廳門,乍見祭桌前相擁的人,心中不由得無語,大佬拍拖之後,實在是太肉麻了!人家老豆屍骨未寒呢,烏鴉哥也不讓堂口的兄弟進來上香,只讓他帶些人在外面守著,也不知道是怕嚇著人,還是不願意讓阿嫂跪著給眾人還禮。
原以為守夜儀式差不多快結束,想不到鄰近深夜,竟來了一個意外奠客。
男人回過身,而蘇小小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哭過的面容,
“大佬,陳浩南來了,”,他開口,身後有一個挺拔的人影,
烏鴉面露意外,看清那人之後,過了兩秒,還是揮揮手示意肥尸讓人進來,一週前,大佬B全家慘死,連兩個稚齡孩子都沒放過,這自然是o靚坤的手筆,在他的記憶中,這是一個必然,陳浩南自是知道了消息,從而被逼出西貢,然而算算時間,這兩天也該是洪興社內部舉喪的時候,他又怎會有心情再來找阿細?
難道他真的錯估了這條友的情聖性格?
“南哥?”,見到廳堂門口那個男人,蘇小小同樣意外,出院之後,只見過他兩三次,都是來咖啡廳看看她的傷勢,近來,已有段時間未見。
“你來這裡幹什麼?”,烏鴉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
黑色襯衫黑色西褲,將那個走進來的男人襯的有些陰暗,烏鴉仔細地打量了他幾眼,陳浩南,似乎有些不同了。
近來,他依然關注著與他有關的消息,在o靚坤動手幹掉大佬B之前,陳浩南那幾個還跟在大佬B身邊的兄弟,似乎賣丸惹到了o靚坤底下的場子,雙方有衝突,那個叫包皮的被打成重傷,對於陳浩南來說,此時怎麼都不該是來溝女的時機。
“我都係阿細的朋友,伯父過身,我只是來上炷香,“,他對一身孝衣跪在家屬席的蘇小小點點頭,偌大的廳堂中,只有一個孤女,心中仍有憐意,然而對於那連送終之人都沒有的一家人,亦幾乎令他不知該如何承受,踏入了江湖,便是連妻小都不能倖免。
阿細無論是跟了東星烏鴉或者是自己,結局又將如何?.........這些事,他以往都是不會想到的。
”雄哥,“,蘇小小不想兩人再發生衝突,尤其在今天這樣的地方,同時,她亦感激陳浩南的心意,其實從頭到尾,這個男人都是溫柔的。
烏鴉瞪他一眼,還是讓開了身,鞠躬撚香禮畢,蘇小小還禮,陳浩南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話想說,但終是沒有開口,心底苦笑,為了種種的思量和選擇。
”帛金可就不要給了啊,我才不要你的錢,“
”這是給阿細的又不是給你,”,陳浩南直接在蘇小小手中放了一個白封,入手不薄,她想拒絕,但那雙大手覆著柔荑握住了信封,溫暖,但卻極快地收了回去。
“那不是一樣?阿細......”,
見他一副防著自己別有用心的神情,陳浩南第一次覺得有些好笑,這男人到底還是不是道上風評冷血兇殘神經質的東星烏鴉?
“別廢話了,我有事同你單獨傾,”,他打斷他,
“又想被揍是不是?不准和阿細說話,”
“是和你!”,陳浩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我們有什麼好講的?”,反應過來後,烏鴉有些莫名其妙,
“出來傾,”,陳浩南率先朝外走去,見他沒跟上,“裡外都是你的人,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