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起來,那裡面雖說沒有多少現款,但還有手機和護照,丟了非常麻煩。
她憑著記憶朝花市趕,卻越走越迷失方向,暮色漸沉,街面清冷。
此時橋邊迎面走來一群少年,個個都是亞洲面孔,有的踩著滑板,有的提著音箱,蘇小小想問路,然而其中一個男孩拎著的咖啡色細背帶小包,驀地拉住了她的視線,那個新款席林手袋正與自己的一模一樣。
少年見她視線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怪叫一聲二話不說撒腿便跑,其他少年隨之鳥獸散,此時更無疑這群小孩有問題,蘇小小急起直追,口中喊著Stop,然而即使相隔不遠便是鬧區,這一帶卻在夜幕霧靄之中奇異的沒有人經過。
顧不得剛剛才因為追趕而而抽筋的小腿,她氣得不行,恨不得將剛才的煩悶一股腦地全發洩在奔跑上,死死攆著那個拿包的綠夾克少年。
大概是意志力,或者是氣憤,這次蘇小小也跑的飛快,那少年一路回頭用荷蘭語叫罵,見甩不掉她,更是七彎八拐的亂竄, 然而追到一條死巷,那少年竟如同憑空蒸發,離奇地徹底失去蹤影。
蘇小小剁剁腳,心想還偏不信了那孩子會飛天遁地,小巷並不是街道,更像是一條防火巷,幾扇門都緊緊閉著,應該是前面店舖的後門,正在猶豫要不要一扇扇拉開看看,其中一道門卻忽然被人推開,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沿著一開一闔流洩而出,似乎是個酒吧,那人漠然點起一根煙,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蘇小小猶豫了兩秒拉門而入,剛天黑不久,這個地方竟出人意料地氣氛鼎沸,光線昏暗,人頭攢動,她有些意外,如此一來,要找到那個孩子幾乎不可能,更何況他可能只是竄到前門,便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心中頹然,蘇小小跑的口乾舌燥,想著要不要乾脆直接去差館報警,錢拿走就算了,護照重辦頗為麻煩,去巴黎的行程也會耽誤。
掃視一眼酒吧內部,早已沒有少年蹤影,一個金髮侍應生估計以為她是等著點單的顧客,不分由說塞過來一份menu,嬌豔的紅唇還送了個飛吻說馬上回來,正想回說其實不需要,那金髮小姐忽然又回頭遞上一張紙才消失在人擠人的吧台邊。
她有些無奈,隨手將menu放在一旁的桌上,簡易傳單上面有今天的日期,似乎是酒吧有什麼表演節目,然而那張模糊不清的圖樣,一瞥之間卻猛地令她心頭狂跳,四肢末梢都失去了溫度一般冷涼。
日期下是兩張人臉,輪廓粗獷,一個是個高鼻深目,而另一個則是亞裔,兩人的頭像底下印著De Jong和Chan,似乎是姓氏。
蘇小小的手輕輕在那個不算清晰的面容上撫過,只感覺呼吸一滯,
“Oh you’re here for Chan? He is pretty good, I am his fan too. “,侍應生不知何時又轉了回來,荷蘭人一般都說荷蘭語,但她大概看蘇小小一副觀光客的樣子,直接切換成了英語,熱情笑道,
“His odds are high, but I have faith in him.”,她眨眨眼,“and he is very sexy, right? ”
賠率高?蘇小小愣愣地抬起眼,有些反應不過來,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詢問,“Sorry,我不明白,這是什麼game?”
“拳賽啊!“,那服務生疑惑道,“妳不是來看拳的嗎?九點開始,八點半截止下注,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噢,是,我是來看的,“,她慌亂地理解這些訊息,卻怎麼也無法消化,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出現在這樣的傳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