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他,男人的黑髮沾染了些許雨水,目光掃過她,沒有半刻停留,徑直將手上的東西放在小餐桌上,
“點嘛?還要請妳吃早餐?”,他打開電視,端出一份塑膠碗裝著的粥,袋子上印著兩個字,喜記,想來唐人街就在左近,“沒買妳的,”
“我不走,”,蘇小小抱著腿一動也不動。
那人不理她,自顧自吃的熱火朝天,滾粥和蔥花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她感到飢腸轆轆,從昨晚便一直情緒緊繃,根本也沒有吃多少東西,今天醒來,更是頭重腳輕,聲音沙啞。
直到他吃完一整碗粥,蘇小小都一聲不吭,死死地盯著他,似乎怕他一下又從眼前消失,男人悠閒地將碗扔進垃圾桶,走過來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抓起來,一隻手抱著蘇小小,另一隻手拎住她的大衣,他拉開公寓大門,看樣子是要連人帶衣服扔出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蘇小小氣得大叫,拼著所有力氣摟住男人的脖頸,一雙腿也緊緊纏在他腰間,“雄哥!我真的係你老婆!”
“老婆?尋晚不是講只是未婚妻?睡一覺就變我老婆?再幹一次豈不是要變我媽?不知所謂,”,
蘇小小話音一滯,見他已經將大衣扔出門,隨即又伸手要來扒拉自己,她死死抱著他,“你失蹤快半年,我都找不到你,你不記得了嗎?你住在元朗,我住在大埔,你叫陳天雄,我叫蘇阿細,今年初你跟我求婚,在上環的四季酒店,”
那男人嗤地一笑,“四季腸粉我就知,什麼四季酒店?要瘋癲去別的地方癲,我不是妳什麼雄哥,我叫陳進,”
“是真的!”,蘇小小像隻樹袋熊一樣緊緊黏在他身上,“你就是雄哥我不可能認錯,”,心中驚慌失措,畢竟自己拼盡全力也根本不可能抵抗他的力氣。
覺得有些煩,大手一抓便扯住了那女人的長髮,她似乎吃痛,圓圓的大眼一下蓄起了晶瑩,依然死死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那著急無助和脆弱倔強的眼神忽然令他心中一顫,女人豐軟的乳在掙扎中不斷上下在他前胸磨蹭,而那雙白膩的腿更是夾著他,讓那嫩處碰在自己腰間,如同在喚醒慾念。
想起昨晚極為舒爽的性事,他暫住了扯她的動作,面上邪邪一笑,“好啊,既然我哋之前這麼熟,妳說說看,我以前最鍾意用什麼姿勢幹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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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烏鴉哥的真愛是南哥,怎麼忘都不會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