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時進行,這種群交方式最為有效了。」該隱一說完,梵雅便徹底攤軟在他的懷裡,他輕笑著緊緊擁她入懷,繼續在她耳邊耳語著:
「妳不必太過擔心妳妹妹,耆那男人天性温文爾雅,前戲幾乎都會做得很足,一般女子通常未被插入就已聖水淋漓,所以無論插得多粗爆女子都很少受傷。若是再點上一些催情薰香,那就更汁水淋漓了,男子們插得也就更滑順了……」梵雅的身體因為該隱的淫聲穢語而逐漸燥熱,空氣中的香味彷彿是催情劑一般,讓她無法再忍受這些描述歡愛的言語,甚至她已經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熱流,正緩緩從她的下腹流出。
「別說了,求你……」梵雅全身攤軟在該隱懷中,阻止他繼續在她耳邊點火,這身陌生的燥熱感讓她害怕。
「受不了了?」該隱看著女孩的臉慢慢不受控制的漫出了情慾,讓他更加的想毀掉她身上的純真與青澀。
「別……別再說了……」梵雅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自然的染上了一層火熱,她幾乎是用盡了她的自制力才沒有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袍子。
「濕了?」該隱發現她仍舊在潛意識裡抵抗他盡情揮灑的誘惑,他不甘心地也壞心地浸淫著梵雅。
而梵雅在聽到這一句時,便徹底崩了。
「嗯啊……」梵雅忍受不住,溢出一聲輕吟。
該隱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受著他故意釋放的強烈男性氣場,已被情慾困得毫無意識,嬌俏的臉龐紅潤不已。
她這凡人根本對這味道毫無抵抗力,卻仍自己苦苦支撐,那微皺的眉,咬著下唇的嘴,表情就像是被男人瘋狂進出了一般難以忍受的模樣,是個男人都會想馬上要了她。
他忍受不了了,轉身將她推向一旁的牆面上,一手扣住她的纖腰貼上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炙熱的唇毫不猶豫的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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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该隐看着眼前清纯又干净的女孩,思绪缓缓漂向远方……
他其实一直都知晓这个女孩的生活情况,她与妹妹从小就孤苦的相依为命,他都知道。
他从她十四岁开始出来卖粥时就已经对她有了特别的感觉。
起初他不明了怎么回事,为什么面对她时总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于是他每次去喝粥时都幻化成不同人种,不以本尊现身。
他默默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身边打转了四年,从不明所以,到现在他明白了什么叫命定。
她,就是他一眼命定的对象。
他看着她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她四年来所有的喜怒哀乐,,也看着她出落得越来越标致,她的粥舖有许多不同种族的男性客人都是冲着她的清新可人而去的。
她不比修罗女妖媚,也不比耆那女冷艳,更没有帝释天女人的美艳高贵,她就像是满山坡随处可见的小雏菊般,那样清新自然,有一股他不曾见过的坚强和善良,让她整个人充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的美丽,是由内心里发出的。
与脸蛋或身材无关。
但是她的五官,对他而言有一种柔美动人的韵味,深深吸引着他。
为了确定自己的心意,确定自己真的被她所吸引,花了他三年的时间,才在心里有个真正的答案。
十七岁时的梵雅已经是朵娇艳得让所有男人都想采撷的花朵。
而她遇上的麻烦也就越来越多。
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登徒子找碴的也没少过,他知道她的住处,是一处干净却破落不堪,不安全的地方。
他偷偷的在她的住处施予战争等级的战备结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不可理谕,甚至觉得自己是否魔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