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不由得打從心底喜歡。
她也是看著梵雅與梵敏兩姊妹長大的,她們剛出來擺攤時,她也特別心疼她們姊妹倆,就一直照看著她們,她知道梵雅頗為犧牲,說什麼都要先照顧梵敏的終身大事,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卻始終保持沉默。
像她這樣的好女孩,老奶奶真心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現在再看見那個俊美無比,衣著頗為華貴的男子,她樂見其成。
「小夥子,你身為修羅男人,能夠來幫忙梵雅小妞收拾攤子,也夠體貼的了!」老奶奶呼喝著該隱,對著他大大讚美!要知道梵敏的丈夫是號稱最温文體貼的耆那男人,他都沒這麼做過。
該隱聽著老奶奶的呼喝,他是真心喜歡這個賣餅的老奶奶,說的話著實很對他的胃。於是,他想都沒想,就給了老奶奶一個她最想知道的八卦:
「昨晚不小心讓她累暈過去了,今天幫忙收拾收拾也是應該的。」他話說得不大聲也不小聲,又是剛好周遭的人才聽得見。
梵雅聽到他竟然把房間裡的事毫不避誨地說出來,氣得直往他胸口捶了好幾拳:
「你胡說什麼啊!別再說了!」梵雅此刻的臉真的紅得不能再紅了,而該隱則輕易地捉住她搔癢般捶在他胸口的小手,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圈住她,讓周遭的人都知道,這梵雅小妞已經有男人了!
至於周圍那些叔叔阿姨的笑聲,此時聽在他的耳朵裡,竟是那麼悅耳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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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梵雅幽幽转醒……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感觉她全身酸痛,头昏昏沉沉的,眼皮也有些浮肿,尤其是自己的双腿特别地酸软。
她下意识记起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一个名叫该隐的修罗城男人,似乎使了些手段将她迷惑了,并且,两人还差最后一步就发生了亲密关系。
虽然,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已经坦诚相对足够亲密了,但是毕竟还是差了最后一步,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庆幸?
那个名叫该隐的男人是她接触过所有神族顾客中最为俊美的,但是她一直都很清楚他与自己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全身上下散发着贵气,举手投足间隐约有着别人没有的王者气息,她天真地想,他也许是修罗城中的某个贵族。
她吃力的撑起自己沉重的身子,看见自己已经被换了套长袍,原来自己身上的那套浅紫色长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黑色的袍子。
她不记得自己有过颜色这么深重的衣袍,而且衣料触感极好,袍子领口处的刺绣是个特殊图腾,似乎……似乎是修罗城中某个宫殿的图腾。
由于她很少前往神界,从市集要进入神界主要的活动中心必须乘坐飞龙或飞鹰这种要价不斐的交通工具才得以进入,像她这种首陀罗实在付担不起。
唯有几次身上存了点钱,她才有多余的花费乘坐比飞龙便宜的飞鹰,与隔壁卖烧饼的奶奶一起前往耆那城,拜毘湿奴守护神,祈求生意兴隆,五榖丰收。
修罗城十分遥远,而且修罗城供奉的湿婆神是战神,也因为听闻湿婆神性欲最为强烈,一般都是军人或是求子的人在拜的,所以她一次也没去过。
说真的,她对修罗城的了解少之又少,怎么就偏偏与修罗人扯上了关系?而衣袍上的图腾,她好像只在该隐所穿的袍子上看过。
这袍子应该是该隐替她换上的,此时她的身上干燥清爽无比,一点黏腻感都没有,她心里惊了一下。
该不会……
该不会自己的身子……是他帮忙给清洁的吧?
梵雅在心底哀号一声,白皙的脸庞也浮上一抹红晕。
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