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輕緩的扭動著。
「嗯……隱……」梵雅覺得全身都躁熱不已,剛開始的不適全然退去,只剩下慾望與快感。
該隱抬起一條腿擱在肩上,讓梵雅的腿張得更開一些,他最終忍受不住的大開大合抽送起來。他激烈狂暴的插入,次次全根沒入,也次次頂開她的宮口。
梵雅覺得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她被抬起一條腿後,男人的抽插變得極快又極深,次次頂入最深處,次次撞入她的宮口,讓她感覺自己快被這舒服又歡暢的快意淹沒,她有些承受不住……
「啊……慢點……隱……太深了……」
「頂到了……啊……不要……」
「慢點……啊啊……不要了……不要撞了……」
男人瘋狂的抽插,已經把兩條腿都抬起來扛在肩頭,這姿勢插入,是極深的頂入,對於初夜的她來說簡直是折磨。
「舒不舒服?」從插入後便極少說話的該隱,又快又激烈的聳動著腰臀,極其温柔的問著。
然而身下初嚐禁果的梵雅,早已經被撞得糊里糊塗的,根本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
「說話,否則別怪我撞壞妳。」該隱的臉十分陰黯,他的表情不露出半點情慾,唯有眼睛裡閃著的紅光,帶著絲絲情意與慾望,可是說出口的,是可怕的威脅。
「舒服……啊!」梵雅才說出舒服兩字,該隱又將她的雙腿彎曲折起,壓在她的胸前,他將胸膛俯身壓下,幾乎將她整個人緊緊鎖在懷裡,又開始一波更加激烈的抽插。
「該隱……別做了……啊啊……要壞了……啊啊……」
梵雅被他折磨得腿都快廢了,小穴被他激烈的進出已經紅腫不已,現在又死死將她壓在懷裡更加激烈的撞擊,她根本受不了這瘋狂的激情,她有些激動的推拒他,小手也不斷垂打他寬闊的胸膛,無耐比力氣她實在不是他的對手,便無助地哭了。
該隱無法顧慮那麼多了,她的蜜穴美好得讓他失控,此刻除了灌入她的體內,沒有其他辦法讓他停下。
他深猛狂烈的要她,而她早已不知道洩了幾次身,體力不支暈在他懷裡,他卻還是離不開她的美好,經過一段漫長時間劇烈的瘋狂撞擊後,他才在她的宮口裡達到極致的頂端,隨後便激烈噴發而出,澆灌上他滿滿的深厚精華。
而懷中的小女人,顯然已經被他這濕婆神瘋狂又暴虐的性愛模式給玩壞,癱軟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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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妳说什么?」该隐没想到她竟然会冒出这句话来。
「妳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吗?」该隐在梵雅身上俯视着她,他爱怜的手抚摸着她娇俏红润的脸颊,他低声柔软的问着。
看着她情欲未退的小脸,再加上她主动的开口邀请,他可是极度按耐下自己的躁动才能够这样柔声地寻问她。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隐,我知道你不多话,许多事情你也没有对我明说,我到现在甚至不太清楚你的身分,可是,这两天我们亲蜜的接触,我发觉你对我的那分感情不是一天两天就产生的。你,究竟爱了我多久?」梵雅开诚布公的对该隐说着,既然他不是个会用话语安抚女人的人,她就只能主动地自己追求答案。
该隐知道这个小女人心思细腻敏感,自己在她面前也没有细细掩盖隐瞒,她会发现这些蛛丝马迹也很正常。
「四年。」该隐如实回答。「第一次在市集里见到妳,妳才十四岁。」
梵雅得知答案后诧异不已,没想到竟然有四年之久,但是不对啊,她明明是这一两年才见过他的呀!
「可是我明明是这一两年才见过你的……」梵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