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冲击力道着实颇大。
然而,他的主子湿婆大神不是个容易的主子,他的智谋与深沉,让他们这些下属有敬畏也有恐惧,不敢随意的猜测臆想主子的私事。
「边城的房子建好了没?」该隐轻声问着。
亚内夫双手作揖,恭敬的回答着:
「启禀大神,房子已经兴建完成,内部也已经布置妥当,随时都可以入住。」
「神魔边界可有异动?」该隐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儿,但是谈及魔界,他的语气明显阴郁许多。
「暂时没有。」
「你回去吧!」
「大神,另外还有件事要向您禀告。」
「什么事?」
「迦梨女神这阵子送来好几次邀媾书,因为您不在宫内所以没有呈给您……」
「不重要,烧了。」该隐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听到迦梨女神而有任何变化,他对任何女子都是冷淡,甚至冷酷的。
「可是……昨晚迦梨女神亲自到湿婆宫说要见您,却发现您不在宫内,她十分不悦,要属下带口信给您。」
「她又想要群交?」该隐一针见血地问,不必再听口信内容。
「呃…是的,口信里大致上是如此说的。」亚内夫对该隐的料事如神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回去告诉她,我玩腻了。记住,不要让她知道梵雅与边城之事,招唤你时记得别被下了跟踪之术,听到了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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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从背后锁在怀里,而那人的呼吸声此刻正沉稳的印在她的耳边。
她看着自己,身上又再度穿上了那件墨黑袍子,与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一丝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觉得他们这样,很像一对相拥而眠的夫妻。
她记起,自己似乎在家恍恍惚惚地过了三天,那天夜祭后的疯狂,彻底让她累坏了。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弱,还是这个修罗男子太强?
她慢慢地脱离男人的怀抱下床,想换下墨黑长袍,换穿自己的粉蓝袍子,然而墨黑长袍才褪了一半,领口半开,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便由后方往前罩住她胸前的小巧凝乳肆意地抚摸揉捏着。
梵雅吓了一跳,刚一转头向后仰,便被人吻住了红唇,辗转缠绵。
被人后抱,整个娇躯被罩在男人的怀里唇舌交缠,梵雅整个人都快被融化了。一吻结束,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勾得该隐又想要她了。可是,她此刻已经不能再被催残,他得好好珍惜她。
「怎么起来了?再休息一日吧!」该隐抚摸着她肩头柔嫩的肌肤问道。
「休息好了。而且再不去工作是不行的,不能休息太久的。我去做早饭,你将就点吃吧!」梵雅说着便开始穿衣。
「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对妳说。」
「什么?」梵雅认真地等待着下文。
「我觉得妳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单独住在首陀罗城太危险,旁边有一座神界的小小边城,我在那里刚好有个没人住的房子,妳先搬过去住吧!」
梵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可是……我没有神籍,是不能居住在神界的。梵敏说,即使像她这样有入籍的女子,受过神的加持,长住在神界还是会不舒服,必须不断与人交欢获取力量与修为,才能好好在神界居住下去。该隐,我知道对你来说这样的情事很自然,但是对我来说,我心里是颇为抵触的,我……只想跟你欢爱,我喜欢我们现在单纯美好的关系,无关法力或修为,也无关生存或那一纸誓约。」梵雅一点都不羡慕居住在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