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隱拔出聖物,然後將她的身子翻向正面,接著再度把自己的碩大沒入她的蜜穴裡。
「我會很激烈,想感受被我澆灌的滋味就要堅持住,知道嗎?」該隱吻了吻梵雅的紅唇,温柔地提醒她。
「嗯,給我。」梵雅堅定地看著該隱,沒有一絲猶豫。
一得到梵雅的回覆,該隱立刻像脫韁野馬般深深在她體內抽插起來,他次次頂撞她的宮口,頂得梵雅忍不住全身顫抖,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身以一種高速又激烈的撞擊,暴烈地插了梵雅幾百下,梵雅難以承受,眼神逐漸迷離,但還是堅持著沒暈過去,該隱持續激烈的衝刺,才能逼自己盡快射出,就這樣在梵雅的身上極速奔馳,直到最後……
一個暴烈極深的撞入後,該隱抵住梵雅的宮口,已然到達頂端的他終於強烈地噴射出濃郁灼熱的精華,滿滿的灌入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被該隱暴烈澆灌的梵雅,初次嚐到體內被男人的灼熱給燙傷,她尖尖的喊了一聲,攤軟在該隱懷裡。
該隱看著懷中的小女人被他插得香汗淋漓,額間的長髮也都被汗水濕潤,身上白皙的皮膚因為超出她負荷範圍的激情而暈染著紅色,全身微微顫抖著,好不可憐!
他將她摟緊,第一次他們交歡她撐過全程,沒有暈倒。他有些欣慰,這樣證實一個多月來每天兩次的澆灌,的確有助於健壯她的身體。
「舒服嗎?」該隱輕吻著她,問道。
「嗯……舒服。」梵雅整個人縮在該隱懷裡喘著氣回答,心裡不只有滿足,還有滿滿的幸福。
該隱沒有抽出分身,將滿滿的精華留在梵雅體內讓她吸收,他愛憐地說:
「先睡一會兒,待會兒還有第二次的澆灌,我盡量快一點,妳就睡妳的。」
梵雅無力的垂著該隱的寬闊胸膛,好氣又好笑地回著:
「你總是那麼激烈,我怎麼睡得著!」
「不激烈怎麼會舒服。」該隱勾著唇在梵雅耳邊說著情話,纏纏綿綿。
「你太強壯了……我根本配合不上你。」梵雅賴在該隱的臂彎裡,沒自信地說著。
「久了就會習慣的。」該隱安慰著梵雅,再次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後再度開口:
「最近神魔邊界關係緊張,戰事可能一觸即發,修羅城全城都會戒備,我可能沒辦法天天回來,妳自己出門回家都要仔細留意有沒有陌生人尾隨,知道嗎?」該隱的眉心有些微皺,魔界即將展開的異動讓他心裡隱約感覺不安,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好。」梵雅乖巧的答應,她已經有些疲倦的瞇上眼了。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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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梵雅再度开启了工作模式。
为了这件事她与该隐沟通了很多次,然而他总是告诉她,不必再如此辛苦工作赚钱,他能够尽他男人的力量养活她。但是,她却不想事事样样都依赖着该隐,她也想要拥有自己的生活,她也必须拥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搬到边城已经一个多月,她才工作了十六天,说起来她已经很怠惰了。不过,她的体力真的很不好,每天两次的交欢,常常累得她根本好几天无法下床,双腿抖得跟什么一样,一着地就软脚。
然而,该隐说她体质不好,人气虚弱,必须每天两次灌精,事毕还得让他塞住穴口以保证精华不会马上流出,这样天天滋润浇灌才能让她不生病。
她为此问了妹妹梵敏,梵敏则将自己曾经因为被神气所伤的经验告诉她,并且梵敏十分赞同该隐的做法,这才让梵雅不那么抱怨该隐。
由于该隐必须前往边界驻军,他无法时刻待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