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無比兇狠的問道。
「你別這樣!放開!」梵雅不想回答他那妒夫似的問題,再次掙扎著。
「他是不是碰妳了?回答我!」該隱失控的對梵雅吼著,將她更用力的扯進懷裡。
「沒有!你別亂想!你是不是瘋了?」梵雅看著已然失控的該隱,像是瘋了一般質問著她,心驚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是瘋了!讓妳逼瘋的!妳最好別騙我!不然妳等著看我如何摧毀墨斯他們一家子!」該隱甩開梵雅,抬眼看向窗外,天空閃著不尋常的閃電,他知道墨斯正在破壞他濕婆宮的結界。
「亞內夫!」該隱喚道。
「屬下在。」亞內夫不敢隨意進入寢殿,便在門口回應著。
「把墨斯送回他的魔界去!順便警告羅苯,再有下次別怪我血洗魔界!」該隱瞪著窗外的閃電陰狠的交待著亞內夫,一旁的梵雅看得直發抖,她沒想到該隱發起狠來如此可怕。
「是。」亞內夫在門外回應。
「這幾天不要來打擾我,我要和濕婆宮的女主人好好培養感情,聽到了嗎?」這句話該隱邊說邊盯著梵雅瞧,讓梵雅全身都豎起了汗毛。
亞內夫在門外聽了也愣了一下,然後馬上應聲回覆。
他想,他應該私下知會毘濕奴大神一聲,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濕婆大神會失控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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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封锁首陀罗城已经第八天了,该隐与博雅联手却还是找不出梵雅的下落,该隐已经沉不住气了,他驾着雷霆,直往帝释天城飞去。
一入梵天宫,他破了迦梨寝殿的门,施了捆绑咒,直接将她双手腾空驾起,手腕被肋出一条醒目的殷红伤痕。
谁知迦梨竟毫不在意,还自己施咒将全身衣袍褪去,留下光裸滑嫩的白皙躯体,放浪的扭动着赤裸身躯勾引着该隐:
「我就知道你喜欢重口味的,小清新是不是一下子就腻了?想我了吧?」说完,迦梨的双腿间便流下潺潺的圣水,湿黏不已。
该隐早知道她会暗自下淫咒,所以提前做好了隔离,这个女人什么都不强,就是淫咒无人能敌。
「人在哪里?」该隐口气阴冷,一点废话都懒得跟她说。
「呵,你说谁?」迦梨冷笑一声,直接装作听不懂。
该隐将她给梵雅的密语信甩到她脸上,再次问道:
「人在哪里?」周围空气凝结,温度直降,即使迦梨使用了淫咒全身燥热,却还是被该隐这把冷空气冻的直发抖。
「她把密语信留给你了?」迦梨也不再假装了,她口气阴狠问道。
「人在哪里?」该隐忍受不住了,他发怒的吼了出来。
「哈哈……你隐瞒自己湿婆的身分,骗了她那么久,你真的有那么爱她吗?你不知道,那天我揭穿你的假面具后,她还不敢放声哭泣,只敢小小声的啜泣着,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这样一只像蚂蚁般存在的首陀罗,你真的爱得下去?你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湿婆吗?」迦梨边笑边讽刺着该隐,并将那天她见梵雅的情况道出。
「她那天还拜了我呢!你那么不屑我,我只好让你的女人替你跪拜了我一回,也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气。」迦梨再度加码说道。
该隐真正发怒了,整个寝室不只开始结冰,还震动不已,仿佛地震。
「妳让她跪拜妳?」该隐自问般的问着,话一结束便隔空赏了迦梨两巴掌,瞬间,迦梨的嘴角便流下了一丝腥红的血液。
「呵,怎么?你真以为她会是你的妻子?会是湿婆宫的女主人?告诉你,你们不会有结果的。神界三大神是不能有弱点的,加纳不会同意的,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