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然而,貝德瑪卻隱約地發覺了她的不對勁。
「菈瓦蒂,妳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貝德瑪覺得有些奇怪,剛剛對霍倫斯的事不怎麼上心,卻對夏爾護法與雪菲的事反應這麼大,有些讓人匪疑所思。
「沒事,只是突然有些頭暈,老毛病了。」菈瓦蒂假意地扶著額頭,輕聲說道。
貝德瑪一聽她這麼說,當下便站了起來。
「呃…既然菈瓦蒂妳身體不適,那我就不多叨擾了,好好休息。」貝德瑪很識相地與菈瓦蒂道別。
「不好意思,妳難得來一趟。」菈瓦蒂客套地說著,卻也沒有極力挽留。
「不用覺得抱歉,好好休息,身體健康比較重要。」貝德瑪阻止了菈瓦蒂的挽留,轉身離去。
一踏出菈瓦蒂的住所之後,貝德瑪眉頭有些微皺,眼睛裡出現了一抹疑惑,卻沒有過多的停留,逕直離去。
而菈瓦蒂,則在種滿曼陀羅花的窗口,親眼目送貝德瑪的離去。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採下一多淺紫色的曼陀羅花,捧在手心觀看了一下子之後,慢慢的五指緊縮,將之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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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看著自己的妹妹,碗裡的白飯沒動幾口,便說吃飽了。
「吃太少了。」霍倫斯看著雪菲,試圖從她眼裡找尋一些什麼。
自從那天在恩愛櫻園賞完花回來後,就聽該隱與博雅提起,雪菲似乎心情不好,食慾不振。
「我真的飽了,不想再吃了。」雪菲抬眼看著霍倫斯,輕聲地回答。
「雪菲,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夏爾有些擔心的問道。
「哥,我沒事,只是沒什麼胃口而已。我去外庭走走,胃堵得厲害。」雪菲說著站了起來,走出了外廳,來到外庭花園,深呼吸了幾口氣。
前幾天在恩愛櫻園聽了一些霍倫斯的過去事之後,她心裡就一直有一口氣堵在胸口,讓她心口不順。
和該隱、博雅共修時,還差一點喘不過氣,讓他們嚇了好大一跳,硬生生被迫停下,雪菲心裡實在很內疚,不忍心他們這樣忍耐痛苦,要他們繼續做完沒關係。
她原本選擇將一切拋在腦後,不要去在意,可是,她已經都聽到了,要如何假裝沒聽到?想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談何容易?
「雪菲。」夏爾無聲地來到雪菲身邊,輕輕喚她。
他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雪菲,吃不下飯,滿臉心事的樣子,是從前她在梨俱界時,沒有發生過的事。
「哥哥,你怎麼出來了?」雪菲一轉身,自己那英俊健壯的哥哥就在身後,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雙眼透露著擔心。
「妳是不是有心事?能夠告訴哥哥嗎?」夏爾面對現在的雪菲,他無法再擺出一副身為家長的姿態。此時的她,越來越柔美,越來越嬌嫩,像是正盛開的白色茉莉花一般,燦爛秀美。
他對她,傾盡他所有的溫柔與所有的關懷,他默默地待在她的周圍,關注她的一切,只要她開心,能夠幸福,他便一切知足。
他其實有些痛恨自己的個性,原則大於一切,原以為她還能夠屬於自己幾年,沒想到一轉眼,她就是別的男人身下的嬌花。
面對哥哥的殷殷關切與溫柔的詢問,雪菲沒有多想便投入他溫暖的懷抱,她其實很想念護法村的生活,很想念與哥哥一起過日子的單純與美好。
那個時候,哥哥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天地。
雖然他對自己很嚴厲,但是她知道哥哥是很愛護自己的,他把自己看得比誰都重要,在他心裡,她是唯一。
可是,此時她不知道,霍倫斯的心裡是不是把她當成唯一,他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