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回家,雪菲正在客廳裡疊著哥哥剛曬乾的衣袍,看見哥哥回家後,她趕緊倒了杯水給他潤潤喉,而夏爾沒有拒絕,一飲而盡,然後摟住她的纖腰,不由分說的直接吻上了妹妹的紅唇。
夏爾吻得十分激狂,雪菲軟在他懷裡,知道他要的並不只是親吻而已。
結果,夏爾直接在客廳就上了她,雪菲柔弱得撫著牆,任由哥哥從背後深度撞擊抽插,後入了好一陣子,她被哥哥轉向正面,然後再度被插入。
夏爾的臂力驚人,他雙臂捧著妹妹的雙臀將她撐起,堅硬的聖物牢牢的插在她的體內,不需依靠任何物體,就這樣騰空狂猛暴烈的插幹著她。
雪菲不斷呻吟哭喊,她俯趴在哥哥肩頭,在他耳邊淫靡放蕩的叫給他聽,讓他知道,妹妹舒爽極了,才會出現這種如此嫵媚淫浪的呻吟。
夏爾承受不了雪菲這種無意識的勾引,他邊插著她的小穴,邊走入自己的房裡,一接觸到大床之後,他火力全開的將勾引他的妹妹,幹得聖水四射,高潮了無數次,才深深的射入她的宮內,暫時放她一馬。
雪菲即使有些疲累,還是起床準備著兩人的晚飯,夏爾看著這樣賢惠的妹妹,一時間忍耐不住,又從她身後狠狠的幹了一回,結果,晚餐這件事只能落在夏爾的身上,雪菲已經無力再準備。
晚上夏爾沒有再動過妹妹,只是緊摟著她在懷裡,兩人溫馨的沈睡。
清晨,雪菲是被自己哥哥激狂的插幹給震醒的,她開始有些承受不住性慾過強的哥哥,無奈她卻只能一次一次不斷的給,拒絕不了。
因為,他是哥哥。
他是她沒有血緣的親人,也是對她極好,極度關心寵愛她的男人。
他們不是夫妻,他們只是男人與女人,一同生活了十六萬年,互相吸引,相互愛慕,然後就理所當然的激狂做愛交媾,不為修為,只為真心。
清晨的夏爾慾望驚人,一個早上要了四五次才放過她,她癱軟在床上,背後的男人將她壓在懷裡,她知道,自己正被深深嬌寵著,滿心都是被寵溺的幸福感。
住在護法村的三天,沒有一天不被哥哥寵在懷裡疼愛,她發現,哥哥做愛的技術很強很高超,讓她深陷在他的性愛技巧裡,無法自拔。
第四天,哥哥沒有回家,回來的是丈夫該隱。
他說,他們三個走不開,派他回來照看著她。
雪菲也好幾天沒與該隱單獨相處了,她做了很豐盛的晚餐,好好犒賞辛苦好幾天的該隱。
之後,該隱在她耳邊提議一起洗個鴛鴦浴,她紅著臉點點頭,沒有拒絕。
該隱的性慾極強,時間非常的持久,她被他在浴室裡幹的癱軟,才讓該隱深深射入她宮內。
該隱體貼地將她抱入她的房裡,兩個人相擁著躲在綿被裡,原本打算要沉沉入睡的。
沒想到,該隱不知道怎麼的,又覆在了她身上,不斷地親吻她,玩弄她,最後她在綿被裡還是雙腿大張的迎接了該隱的撞擊。
他要的比在浴室那次狠,讓她難忍的呻吟與哭喊,承受了好久好久,才讓該隱到達頂點,深深射入體內。
「這三天讓你哥幹了無數次了吧?」該隱射入後,粗喘地在雪菲耳邊輕聲問著,讓雪菲耳根立馬紅了起來,好像小孩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到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雪菲在該隱懷裡弱弱的問。
「緊成這樣,誰不知道。」該隱有些嫉妒,口氣也不是很好。
雪菲聽出了丈夫的妒意,她有些失笑。
「生氣啦?」她看著該隱,嘴角帶著一絲絲微笑,輕聲問道。
「跟你哥有比跟我舒服?」該隱已經不想再掩飾他的嫉妒。
雪菲的嘴角因為聽到這個問題而失守,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