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博雅,你是如此溫柔的一個男子,為什麼入我的時候總是變了一個人的模樣?該隱狠,你也狠,霍與哥哥更是如此,難道你們就不能溫柔的射入嗎?」雪菲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他們總是要這麼激烈的交媾,把她搞得快要崩潰之後,才狠狠射入。
「激烈等於超級舒服,大力幹進妳宮內澆灌妳,那樣結束最舒坦最盡興,這樣懂了吧?」博雅毫不隱瞞他們玩她的方式。
雪菲邊聽邊紅了臉頰,她點點頭,埋入丈夫懷裡,對於他的結論,她根本無法反駁與反抗。
看著懷裡妻子嬌柔的臉龐,博雅的下身有些忍耐不住的翹起,他揉著妻子的小乳,情色地問著:
「還想要再舒服一次嗎?再讓妳舒服一次,嗯?」
雪菲面對博雅如此情色的調戲,立刻緋紅了白皙的臉龐,但是她不想騙自己,丈夫要愛她,她一次都不想遺漏,她就想讓丈夫滿滿澆灌。
於是,她在博雅懷裡應許了他,讓他再次馳騁在她身上,展現他的男性雄風。
隔日出門前夕,博雅又將她困在懷裡澆灌了兩次,才滿身舒爽的出門去,而她只能癱軟在床上,享受被愛過之後的滿滿悸動。
第七天傍晚,仍然是博雅回來,他說最近情勢有點混亂,他必須帶她去練習攻擊與防禦能力。
但是,兩人在邊練習邊調情的情況下,雪菲被丈夫在四下無人的野外,上得哭喊呻吟,嬌喘吁吁,最後還是被丈夫抱回木屋的。
「壞蛋!在野外沒設結界隔離,還入得這麼兇這麼久,你好放蕩!」雪菲窩在博雅懷裡,嬌羞斥道,那聲調根本不像責備,反倒像是蓄意勾引。
博雅沒來由的就想上自己的妻子,他一翻身將妻子納入自己身下,再度幹得啪啪作響,而雪菲即使難以承受,卻還是全盤接收,任由丈夫索取逞歡。
身上這強壯又俊美的男子,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渺小的沒辦法為他們付出什麼,唯一能夠給的,就是她全身心的肉體與愛戀。
只要他們要,她沒有其他選項,那就是給。
兩人瘋狂的相擁做愛,痴纏著對方射出,也痴纏著對方洩身洩底,愛意滿滿。
第八天傍晚,雪菲迎接著霍倫斯回來,霍倫斯忙碌了好幾天,已經好幾天沒有做愛的他,立刻在客廳就連要了妻子兩次。
雪菲嬌柔的任由霍倫斯插幹,她知道他極為辛苦,俊美的臉龐有著些微的疲憊,她心疼極了。
被霍倫斯要了兩次的她,雙腿其實都有些顫抖,可她不想讓他餓肚子,所以硬是起身準備兩個人的晚餐。
「別做了,我讓迦睿送來。」霍倫斯在廚房阻礙著妻子,不想讓她如此勞累。
「沒事的,不必麻煩迦睿了。」雪菲一邊說一邊已經俐落的準備起來,讓霍倫斯只能作罷,他在她身旁試著想要幫忙她,無奈自己連廚房都沒進入過幾次,根本力不從心。
最後,他只能夠從背後擁著妻子,陪著她一起做飯、閒聊。
「前幾晚,和他們玩得挺兇的?身體緊成這樣,被澆灌了很多吧?」霍倫斯語氣如同談論天氣一般淡然的和妻子話家常,心裡其實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好幾天沒做了,比較沒節制了一點。剛剛那兩次,舒服嗎?」雪菲柔聲的在霍倫斯懷裡問道,面對霍倫斯,她一句謊話都不敢說,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今晚,我不想讓妳睡了。」霍倫斯緊擁著妻子,在她耳邊情色的暗示。
「好,你要多少都給你。」面對著霍倫斯這樣直白的性暗示,雪菲也沒有矯情,一口就答應他,讓他放心的要,不必擔心。
然而這一句承諾,卻害慘了她自己,因為她幾乎讓霍倫斯給玩壞了。